他微愣,然后轻轻笑了起来。
吃了粥,俩人又顺路去了超市买了些东西,回到家中已经近十一点了,没开空调,房子里拔凉拔凉的。
温弘阔把从超市买的菜和水果放进冰箱。
盼夏滚上沙发,先摸到遥控器把空调都打开。
“弘阔哥,”盼夏在客厅喊,“我想吃葡萄。”
“好。”
厨房传出清水清洗的声音。
空调嗡嗡地响,房子里多了些热气。
温弘阔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她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窝在沙发角落里,毛绒绒的棉衣帽子捂着脑袋,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电视机打开了,停留在湖南卫视一个狗血电视剧上。
女演员不知道演的什么角色,狂扇自己耳光大喊:“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温弘阔瞥了一眼电视机,把葡萄放茶几上,问她:“夏夏,你先洗澡吗?”
“太冷了,我过一会再洗。”
“好,那我先去洗。”
盼夏剥了一粒葡萄,递向温弘阔,他弯腰从她指尖衔走。盼夏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推推他,“去吧。”
温弘阔揉揉她脑袋,起身去了卧室。
盼夏咬着葡萄,目光看向窗外,对面楼宇里盏盏灯光亮起,橙黄的灯光里,一对新婚夫妻正在客厅哄小孩,丈夫高高地将孩子举起,妻子拿着一个拨浪鼓追着跑,小朋友被逗得哈哈大笑。
她眨了下眼睛,视线里其他人都变得遥远,她又看到了倒影里的自己,身影绰绰,眉目模糊的自己。
“弘阔哥。”
听见门外喊声,温弘阔关了声,出声问:“嗯?怎么了,夏夏?”
浴室门把手被转动,温弘阔只来得及扯下浴巾往腰间随便一圈。
盼夏脱了棉服外套,里面只有薄薄一件米色羊绒衫,棉绒绒的拖鞋踩进泡沫水里。
温弘阔正要问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小姑娘走过来,拥住了他的腰。
她低下头,微凉的脸颊贴着他滚烫湿润的胸膛。
温弘阔摸摸她脸颊,轻声问:“在家里受委屈了?”
盼夏闭着眼睛,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轻轻地叹息拂开了她的额发,一个湿润的吻落在她额顶,他说:“你不开心,那以后就都不回去了。”
“可不可以不关门,”盼夏声音低低的,“我想看到你。”
温弘阔没多想,点头道:“好,我很快就洗完了。”
盼夏低头看鞋,“鞋子湿了。”
“待会烘干就好。”
温弘阔抱起她,将她抱出了浴室,又说,“等一会儿,马上洗完了。”
浴室门敞着,盼夏坐在床边,看着玻璃移门后影影绰绰的身影。
指腹还有他身上沾下的水滴,她垂眼看了会儿,伸出舌尖,舔掉了那一滴水。
夜已深,盼夏蜷缩进温弘阔的怀抱里,手脚伸进他颈间、腿间。
他低低问着她这趟回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盼夏依偎着他,编着随口而来的谎话。
编累了,她抬头,一下一下亲着他嘴唇,他的话便都被她堵了回去。
不老实的手指往睡裤下钻去,温弘阔圈住了她的手指,声音发哑,“没有那个了,下次。”
盼夏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鬓角、眉眼、鼻梁和唇,轻声喃喃道:“没关系,弘阔哥,我想和你生一个宝宝。”
……
她将头埋进他肩后,张嘴咬住他肩头的皮肤,温热、平滑,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他的呼吸喘急。
盼夏捧起他的脸颊,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又撬开他微凉的唇,用舌尖勾吻他的唇舌。
他尝到了微涩的咸味,手指抚她眼尾,困惑问:“怎么哭了?”
“只是觉得很幸福……和哥哥在一起,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