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对小狗会确实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反派想去,听见谢未九说不去,它立马上线窜出来反对:“为什么不去,你不能为了主神不管我们两个。”
谢未九被它说得莫名其妙:“就一个小狗会,不去就不去呗,备胎都没反对,你激动什么。”
反派揉揉耳朵:“再想一些……咳,没什么。”
谢未九怀疑它想的不是什么好事,一个负责小黄书的系统能有什么健康向上的正能量思想。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接下来的几天,谢未九勤勤恳恳地上班,处理公文跟进项目进度,殷勤到办公室外的总助都有了危机感,怀疑自己要失业。
他委婉对谢未九表示:“小谢总,其实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您歇着就行,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谢未九摆手:“不麻烦,我也得做点事显得我有用不是。”
虽然这不是谢未九第一次心血来潮去内卷,能坚持多久尚未可知,但总助失业的危机感依旧只增不减。
他据理力争:“其实您的工作内容就是帮贺总做一下会议纪要,要是无聊可以帮他端端茶倒倒水,项目公文什么的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就好了。”
谢未九总算听明白了,总助这是在暗示自己这个关系户别抢活。
毕竟他只是个行政助理,总助虽然名义上也是助理,但实际上已经是公司领导之一,自己总做人家的事,多少有点不合适。
他和贺云堂发誓:“真男人就要搞事业,我决定了,我要辞职创业,不在天瑞当蛀虫。”
“……???”贺云堂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刚才就去开了个会?”
他开的是会又不是小助理,怎么一回来就听见这么个噩耗。
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眼前这个谢未九,再也不是当初三言两语就能被哄骗住、一直跟在他后面转的谢未九了,而是满心满眼都是儿子和主角、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谢未九。
天要下雨九要离职,贺云堂缓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现实:“那你想干什么?”
“当演员吗?我看你挺喜欢跑龙套的。”
“当然是干回老本行啊。”谢未九说,“写狗血小说,我超级在行。”
他凑过去,看着贺云堂嘻嘻地笑:“贺大总裁,等我写完小说,你能不能力战董事会,给我千万版权费然后改编成电视剧邀请各大一线来演啊?”
听到不是天南海北地去演戏,贺云堂松了口气:“董事会也许不会同意,但税务局一定很高兴。”
谢未九瞬间蔫了。
从自家口袋里摸点钱出来居然还要交税,这亏本买卖他才不干。
但买版权的又不是天瑞一家,谢未九立下一听就知道实现不了的伟大理想:“那等我写完小说,我就去颂艺自荐,江澈要是不买,我就让晏初吹耳边风。”
贺云堂由衷赞叹:“好志向,祝你成功。”
有了主神金口玉言的称赞,谢未九立马打开电脑,开始奔赴自己的理想。
半个小时后,他关掉空白文档,若无其事地说:“先吃饭吧,吃饱才有灵感。”
吃完午饭,他又道:“有点晕碳,先睡一觉,兴许能梦到点剧情。”
自打他的工位挪进总裁办,贺云堂就痛失午休权,他的床他的休息室都被谢未九霸占,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手工定制的蚕丝被都换成了纯棉被子。
谢未九毫无抢占别人地盘的自觉,戴着眼罩睡了个神清气爽地午觉,醒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你从来都不午睡的吗?”
贺云堂想说就一张床他总不能为了个午觉去打地铺,于是委婉道:“我这不是夙夜忧叹,恐你父皇托付不效。”
谢未九:“6。”
谢家的江山社稷就靠贺云堂吧,反正他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他只会写很黄很暴力的狗血文。
可惜狗血文写手打开电脑依旧一筹莫展。
他摸摸头顶的呆毛,踮起脚尖努力站高。
贺云堂拿着文件从他身边路过:“这是在做法?”
谢未九一脸严肃:“不,是让我灵感的天线链接信号。”
贺云堂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路过他施施然开会去了。
开完小会回来,谢未九的灵感天线依旧不在服务区。
贺云堂道:“先别联网了,明天跟我出个差?”
谢未九从椅子上跳下来:“好啊好啊,去哪儿玩?”
“去琼州,有点远,可能要住一晚。”
以前谢未九也跟着贺云堂一起出过差,基本上都很近,可以当天去当天回,最远也不过两三个小时的高铁。
现在要跨越大半个中国,他有点不太乐意:“那得坐多久,我不去了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