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赶紧上前，帮她倾倒了垃圾。

老婆婆满脸皱纹，一脸疑惑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姑娘。

她在这家属院打扫卫生已经有几十年，很久没人愿意和她这又脏又臭的老太太说话了。

“婆婆，你住这里吗？”海棠俯下身问道。

老婆婆摇摇头，指了指对面的筒子楼：“我住那里。”

“你是在这里工作的对么，请问你认不认识秦家人，有一个叫秦牧的，还有个叫吴婉的是不是住在那里。”海棠指了指不远处的四合院。

见老婆婆没有反应，施海棠又加大了声音，凑近她的耳朵大声问。

老婆婆这才抬了眼，朝施海棠手指的地方望去。

那不就是老秦司令家的房子吗，秦牧？是他的儿子吧？

老婆婆点点头，她耳朵有些不太好。

“你是说小秦？是秦司令儿子么。”老婆婆说道，声音嘶哑。

“像这么高，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最近你有没有见过他。”海棠朝着老婆婆使劲比划道。

老婆婆这下听懂了，轻轻点了点头，手继续指了指那个四合院的阁楼。

秦司令家的小子，她看着他从小长大，小时候调皮的很，总会捉弄她，再后来秦家换了新的女主人，那孩子就变得闷闷不乐了。

后来小秦长大了，去读书了，再后来又开始工作了，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直到一个月前，她才重新见到这孩子回来了，眼神不同于以往的犹豫，似乎开朗了许多。

在这之后，他就再没踏出过这个四合院的大门。

海棠欣喜若狂，继续追问道：“你是说他现在还在这里！”

老婆婆点点头，冲她甩了甩手，继续扫起地来。

“谢谢你老婆婆，这是给你吃的！”海棠往老太太手里塞了一包干果就跑。

其他的路上都吃完了，就剩了这么一袋。

老婆婆看了看施海棠兴奋离开的身影，眼中满是深意。

施海棠又回到了四合院的铁门前，四合院正中的厢房上还有一个小阁楼。

那阁楼通体刷成青灰色，关着灰蒙蒙的窗户，根本看不清里头是啥样。

她又继续使劲敲了敲大铁门，还是没人应答。

施海棠朝里头大喊了几声：“有人么，开门！”

她的呼喊声，引得路过行人纷纷注目。海棠并不理睬，还是继续喊她的，直到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人。

施海棠盯着四合院中的小阁楼出了神，那儿离她直线距离最远。

她不甘心今天就这么无功而返，无论怎样要找到秦牧问清楚。

就算他不想回到县城，跟自己分手，她也要让他亲自跟自己说出口，而不是像这样，电话不接，音信全无。

施海棠看了看周围，从地上捡了几个小石子握在手里。

她找了个斜坡，靠近院门地方，对着那小阁楼的就狠狠砸去。

一次两次，好多次都没有成功。她就这么继续捡石头，继续砸玻璃。

“咕咚”一声，最后一块小石子砸中了四合院中小阁楼的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