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魄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对白束的事却一点都不马虎,这次一回来便感觉白束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正被什么困扰着,但他不说自己也不便追问,所以不如寻点儿有趣的事,暂时忘了也能开心一些!
第七魄满地打滚,耍了好一通赖,这才让白束施了隐身咒,两人远远地跟在允竹后头。
允竹今日打扮得甚是清秀,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长发用石青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倒是跟白束平日里的穿着有几分相似。
跟着允竹穿过一道山涧,再踏过一片青草地,眼前的景物便慢慢熟悉起来,直到看见不远处的一片凤尾竹林,白束才恍然猜出允竹想要做些什么。
他将竹篮交给第七魄,寻了个理由打发他先回去,待第七魄走后,白束又施了个屏息咒,隐身到了竹源旁的一处山石后头。
果不其然,冷泉中央的大青石上,青龙正面覆锦帕,赤着胸膛,两条长腿随意地垂入泉中,悠闲自在地躺成个“大”字形。
他大概是刚从水里起来,月白色的里裤湿漉漉地包裹着修长双腿,蜜色肌肤上的水痕还未褪尽。
白束移开目光,专注地看着山石上的缝隙。
遽然,水花泼溅,青龙一把扯掉蒙脸的帕子,朝小径上看去。
“神君安!”允竹远远地行了一礼。
青龙皱着眉头往水下沉了沉,腰部以上却仍在阳光的照拂下泛出鎏金的光泽。
“你来这里做什么?”青龙冷声问。
语气并不和善,允竹却没有一丝尴尬神色。
他边向冷泉走来边道:“神君曾说喜欢雪水泡的芽茶,允竹记在心里,今日特地做了些点心,一块儿送来请神君品尝!”
他走至泉边,鞠了捧水浇到胸前,单薄的身子经冷水一浇,语气里带着些娇嗔:“神君,这泉水好冰啊!”
青龙没理,只冷冷瞥过去,屈起一腿坐在了青石上。
白色单衣很快被泉水浸透,允竹踢了鞋袜踏进水里,随着水波向后推荡,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提着竹篮,小心踩着脚下的卵石,随着泉水渐深,声音都带着些喘息:“神君常来这里沐浴吗?怎么,也没个人伺候?”
卵石湿滑,允竹提篮不稳,快到青龙身边时,猝不及防右膝一软,就要扑进健硕的怀抱里。
一把折扇抵在了胸口。
“翱伏知道你来了这里吗?”青龙问。
允竹稳稳站住,看着青龙羞涩一笑:“伏哥事忙,让允竹来伺候神君,神君若有什么吩咐,允竹自当……尽心尽力!”
他将食盒搁在青龙腿边,擦洗得十分干净的盒盖下,各色点心散发出阵阵轻香,光是看着就很诱人。
允竹拿出碗筷,夹了块白玉卷想递到青龙嘴边,可惜青龙身量颀长又坐在青石上边,伸长筷子也只能够到脖颈,他道:“神君,允竹一早做的,快尝尝看!”
白玉卷奶香软糯,正中间还点了一粒朱红,刚好一口的大小,一看就知道用了心思。
青龙将筷子上的点心捏在手里:“翱伏已经用过了吧?”
话里意思允竹哪会听不出来!
他浅浅一笑:“伏哥吃东西囫囵,品不出个好坏,这么精致的点心当然是为神君单做的!”
说着又斟满茶水:“新笼新灶虽好,毕竟青涩,不如用过的柔顺滋润,懂得轻重!”
青龙将白玉卷放到鼻间闻了闻,但笑不语。
“神君,魅鹿族有个顶大的秘密,除了族长其他人都不知道,神君想知道吗?”
“噢?”青龙神情意味不明。
允竹掩唇一笑,那情态含羞带怯十分撩人。
他慢慢趴伏到青龙腿边,仰头道:“成年魅鹿若常得滋养灌溉,可现雌雄同体,神君可见过?”
“雌雄同体?”青龙看似吊儿郎当,实则该学该记的一项不落,可“雌雄同体”这事还真没听说过。
允竹趁他皱眉思索,整具身体都倚靠了过来。
他伸出手指在青龙腿侧轻轻划了两圈,缓声道:“当然也不是所有魅鹿都有这样的福分,需得是阳体内阴,再得遇格外雄壮威武之躯,连续纵情灌溉方可入此境界,魅鹿成族至今还没有谁能得此天恩呢!”
青龙身上还淌着水,单薄的里裤紧贴着身体,包裹得轮廓十分清晰。
允竹的手掌又往里挪了些,他垂着眸子道:“神君不凡,饶是魅鹿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神君这样的......庞然之物!允竹思念君威,日夜不得解脱,每每身灼泉涌,还望神君成全了允竹的思慕之情!”
允竹自小修习魅惑之术,声调、气息、手法均是受过调教,哪怕只是在腿侧轻划,那也不是寻常人能受得住的,青龙只觉得腰眼一阵酥麻,就要有抬头之势。
“神君!”允竹泅到青龙腿间,手掌在硬挺的肌肉上缓缓游走,“白玉卷柔软,可也比不上允竹,他日若现雌雄同体,还不是任由神君随意把玩!”
说着手掌就要抚向那不该去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