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应少冲和W,两个人的人生看起来,不像是有交集的样子。
过去?
应少冲垂下眼眸。
对他而言,既让人怀旧又让人歉疚的,便是过去。
——
闻声笙还是耍赖成功了,趁着发烧吃了退烧药,下午五点五十九分躺到床上,一秒闭上眼睛。
一旁在收拾家庭药箱的夏天生:……
夏天生旁边给葡萄扒皮的岁岁:……
四目相对间,齐齐叹了口气。
六点一分,闻声笙床头柜上的手机,准时响起视频通话铃声。
她不为所动,只是那眼睛闭得更紧了。
铃声追魂,闻声笙躺平。
夏天生看了眼岁岁,岁岁把扒皮葡萄的小碗放到床头柜上,拿走手机时不忘提醒声笙。
“岁岁,怎么是你?你小姨呢?”
“初律,声笙还在睡觉,要我叫醒她吗?”
“她在睡觉?”
“是啊,夏姐姐也在家,帮忙照顾声笙呢……夏姐姐?”
“……老板从学校回来,量了体温果然发烧了,初律你也知道,老板她不喜欢去医院,我要送她去诊所她也不愿意,说家里就有退烧药,我只好送她回来。”
“声笙她,还发烧吗?”
“退烧药已经起效了,老板热的直冒汗,睡衣都换了一身,估摸着到晚上就会彻底退烧。”
“这样啊,那等她醒来再说吧,”初弦看向屏幕,“小夏,家里的事情辛苦你了。”
等挂断视频,夏天生和岁岁长舒一口气。
岁岁端来水,夏天生一饮而尽。
没办法,在堂堂律师面前说谎,实在是考验演技。
“算是应付过去了吧?”夏天生扯纸巾擦汗。
“应该吧,”岁岁以手托腮,看了眼声笙卧室方向低声道:“不过逃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
卧室里贴着房门偷听的闻声笙:……
一想到还有明天,就觉得这发烧可以再来的猛烈一些。
她泄气的挪回被窝,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却不知道手机再度亮屏。
夏天生提心吊胆的接通,屏幕那端的初弦开门见山,“嘘,别出声,让我看一眼声笙。”
等初弦手势提醒,夏天生走出卧室反手合上房门后,她才道:“看来这次,是真睡着了。”
“初弦姐……”夏天生有些不好意思,圆乎乎的脸颊涨得通红,旁边玩魔方的岁岁手一顿,干脆埋下头当鹌鹑。
初弦轻笑。
“你们呐,都惯着声笙。我要是不说让她选医院,她会老实吃退烧药吗?她只会死鸭子嘴硬的扛着,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夏天生&岁岁:果然不能在律师面前撒谎。
初弦看了眼镜头外,似乎是同事找她,她抬手道:“行了,我只想告诉你们,声笙拔牙这件事,我来当恶人。”
视频再次挂断。
心有余悸的夏天生和岁岁,一大一小默契击掌,决定姐妹俩斗法,她们保持中立。
接下来的每一天,闻声笙都会收到姐姐催促。
而她坚定不移,用店里赶工的理由拖延。
姐妹俩跟打羽毛球一样的有来有回,就连夏天生和岁岁也见怪不怪。
校医务室没有重新选址,从地基开始起楼。
而是在学校空着的教室或者库房等,选了一处进行改建和装修,预计一周后就能投入使用。
而在此之前,江洹一小迎来了学校汉服日。
近些年汉服潮流兴起,加上社交媒体的助推,弘扬传统文化,感受汉服之美的活动,吸引越来越多的人穿汉服,不少学校也兴起了汉服日的活动,江洹一小的校长见状,当即表示别家学校有的,自家学校也得有。
就定在九月十五。
于是周一早上,同学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汉服入校。
当然,女同学们的汉服款式更丰富一些,什么明制马面裙,宋制三裥裙,唐制齐胸裙,汉制曲裾袍……
Laurent看的眼花缭乱,时不时举起相机按快门,还应景的给自己弄了身夫子袍。
镜头里出现一道小身影,身着红色的唐制圆领袍。
头戴幞头,腰系革带,脚踩白鞋,行走间露出蓝色的中裤。
Laurent伸手调焦,隔着镜头看到一张神气十足的脸,“……闻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