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树无奈:“小浩,你倒也不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是大哥,他是二哥。”谢之远嚼着一口奶黄酥兴奋地对何家浩说。
“凭什么我是二哥?他是大哥?”陈麦冬突然转过头看着谢之远发问。
“凭什么我不能是大哥啊?”何家浩突然较真。
“大哥!二哥!咱们不要吵架。”谢之远见两人争执起来,着急忙慌地劝架。
“哼,是谁昨天在学校里跟我室友说他是我的孪生弟弟,叫何家冬的?”何家浩对着陈麦冬说。
何家树:“哈?”
“二哥,你还改过名儿啊?”谢之远问陈麦冬。
“你……”陈麦冬瞪了一眼谢之远。
“还好意思跟我争。”何家浩愤愤不平地说。随后,何家浩仿佛憋了许久,突然抓着谢之远的手臂,厉声控诉:“昨天陈麦冬还跑去活动中心冒充我给我揽了一堆活儿。我昨天写报告写到凌晨一点半!亏我还请他吃了午饭,怕他肉不够吃,我还多打了一份卤肉!”何家浩情绪激动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略微泛红。
“啊……”何家树疑惑。
“哎哟,二哥,那就是你不对了。”谢之远转过身对陈麦冬说。
“谁让他先揍周全的……”陈麦冬冷着脸,别过头说。
“啊?”周全想还有我的事儿呢?
“哎哟,大哥,那就是你不对了。”谢之远转过身对何家浩说。
“那……我、我都道过歉了。我还买了草莓蛋糕赔罪,他自己也吃了……”何家浩闻言,气势突然弱了下来。
“大哥,你买的哪家啊?”谢之远问何家浩。
“你……”何家浩瞪了一眼谢之远。
“买的这家。”陈麦冬突然接话,并从脚边的纸袋里拿出一个草莓蛋糕,放到桌上,轻轻推到何家浩面前,“请你……吃蛋糕。”
何家浩:“……”
“哇……”谢之远看着陈麦冬拿出蛋糕,满眼星星眼地说,“二哥,你这是在给大哥道歉吗?好贴心啊!”
谢之远不知道是没看见陈麦冬那副想揍人的表情,还是选择性忽略,随即又转向何家浩:“大哥,二哥给你道歉呢!”
看着递过来的跟自己上次买的一模一样的蛋糕,何家浩愣了一下,一时语塞。随后还是默默收下了。
周全见势,连忙拍手控场:“那个,大哥,二哥,还有幺弟。咱们吃蛋糕,边吃边聊怎么找三哥的正事儿。”说完周全又扭过头问何家树:“你说是不?家树兄。……嗯,家树兄?”
被周全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的何家树才从看着何家浩的专注中回过神来,附和了一句:“……啊,对。”
根据周全的方案,下午周全和何家树仔细探查东立医院,而何家浩、陈麦冬、谢之远待命。
“我也想去!”谢之远嚼着草莓蛋糕兴奋地请命。
“你可不准去。”何家树指着谢之远斩钉截铁地说,随后立马看向正欲开口说话的何家浩,“小浩你也不行。”
周全适时补充:“家浩弟弟,你哥说得对。现在虽然不知道敌人是谁,但它摆明是冲着你们来的。我跟你哥先行查探,你们暂时为我们做好后勤保障。家里一切还要靠你呢……”
何家浩虽有失落,但也接受了哥哥的安排。
“正好,我待会儿要回师父那儿帮忙。”陈麦冬同意周全的安排。
“那,二哥你带我一起呗,我今天没课。”谢之远恳求陈麦冬。
“找你大哥玩儿去。”陈麦冬冷漠地说,随即脸上闪过一个稍纵即逝的浅笑。
“我,我还有很多报告没弄完。你自己玩儿去。”何家浩在谢之远开口之前拒绝。
谢之远又将目光投向何家树与周全。周全忙说自己上午警局还有事儿,何家树则说今天得先跟周全去一趟警局,然后趁着上午和中午有空去教授那儿报个到。
这下让谢之远有些苦闷:“那我只有回寝室玩游戏了?”
最后还是何家浩见谢之远满脸愁绪,遂不忍心地说等忙完了报告找谢之远一起吃晚饭,谢之远才重拾笑容。
众人在茶舍算是吃过了早饭,走出茶舍时,老板还嘱咐一定要再来,说就喜欢看年轻人充满活力的样子。
何家树跟周全看着何家浩、陈麦冬、谢之远三个人并排走远。何家浩把双肩包背成单肩包,像个标准的好学生走在最右,陈麦冬双手插兜,拽拽的走在最左,至于中间的谢之远嘛,就那个样儿。即便他们身高相仿,容貌相似,但现在何家树跟周全不会分不出三者。
“家树兄,对不起啊。麦冬他没有恶意的。”周全见何家树一早上都沉默少言,以为是陈麦冬对何家浩的恶作剧让何家树生气了,故而道歉。
“没事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小浩生这么大气,还跟人吵架,这么有……有活力。”何家树看着远处的何家浩说。
“啊?”周全不理解,又揉了揉自己伤好没几天的右脸,心里暗暗说:“那你是没亲眼见着你弟更有活力的时候。”
“家树兄。算我多句嘴啊,按理轮不到我说这话。但你会不会把家浩弟弟保护得太好了?”周全拍了拍何家树的肩膀。
“……我,有吗?”何家树皱眉思索。
两人转身往弟弟们相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
“你看麦冬,我啥时候像你管家浩那样管他。”周全以自身举例。
何家树闻言,又想了想,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我看你是被他管还差不多……”
“我……”周全哑口无言。
何家树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了周全,两人并排走向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