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处处碍着自己,自己怎么会在宴会上失态,又怎么可能会被爷爷打!都怪他,该死的江初衍!
江卿奕的眼眸中满是恼火,在想起程薇礼奋不顾身护着江初衍的时候,心中的恨意更甚。
等我找到更合适的联姻对象,第一个就把程薇礼给踢掉,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女人,连基本的顺从都做不到,留在身边只会是个祸害!
自此,江卿奕和程薇礼的关系彻底跌入了冰点,就连伪装的和谐也不再有,即使江卿奕并没有真的退掉婚约,但这场联姻,也基本已经名存实亡了。
而江卿奕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江初衍的头上。
于是,江初衍开始大批量地被他安排工作,美名其曰学习和历练,但江卿奕安排下来的任务没有一个接触到公司核心业务的,全部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情。
但即使这样,江初衍也依然只能被迫接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江初衍终于得了空,准备邀请程薇礼共进晚餐。
但她却有些抱歉地说道:“一定得是今天吗?可我待会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诶。”
“什么很重要的事?我能帮上忙吗?”江初衍关心地问。
“就是上次说的,把关于沈知远的监控录像拿给赵颜欢看的事。”程薇礼解释道,“今天我们班有同学聚会,听说赵颜欢也在,我想去当众揭穿沈知远。”
“你一个人去吗?”江初衍有些紧张地说,“当众揭穿沈知远,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万一再对你动手怎么办?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程薇礼思考了一下,觉得江初衍说得对,于是便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那就麻烦你充当我的临时保镖啦!”
“不麻烦,现在我就去你家接你。”
挂了电话,程薇礼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下楼站在了门口,约莫七八分钟后,江初衍便到达了。
两人赶到目的地后,便乘电梯上了五楼,沿着走廊径直奔向了尽头的包厢。
站在门口,程薇礼低声对江初衍说道:“你退后一点,我来开门。”
随即,她抬脚猛地踹开了包厢的大门,房间内的欢声笑语,也瞬间戛然而止。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脸上满是惊讶。
沈知远见来人是程薇礼,得意洋洋的笑容立即就凝固了,连手中的酒杯也差点滑落。
班长反应最快,乐呵呵地就迎了上来。
“程薇礼,好久不见啊!你不是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的吗?怎么今天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你看,这桌上都没有空位置了。”
程薇礼没有兴趣和他寒暄,声音冷淡地说道:“我不是过来跟你们聚会的。”
她朝着沈知远晃了晃手机,然后转身走向了包厢内的电视。
沈知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完全顾不上礼仪和风度,踉跄着就想冲过去阻拦程薇礼:“你……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江初衍趁他没注意,不动神色地伸出了左脚,轻轻一绊,沈知远当即就狼狈地摔倒在地。
还不等他爬起来,江初衍已经快步上前,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地摁在了地上:“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程薇礼没有理会挣扎的沈知远,淡定地将手机连接到了电视上,几秒钟后一段监控视频清晰地显示在大屏幕上。
画面没有半分遮掩,而沉睡在时光里的罪恶也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从沈知远承认造谣,引导同学孤立、霸凌程薇礼,到他对赵颜欢的言语侮辱,再到最后他掐上程薇礼的脖颈,那眼神里的疯狂与狠戾,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视频播放完毕,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沈知远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