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我相信你,我永远都会相信你的。”江初衍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止我,还有淮礼哥、云舒姐、宋云笙,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等她哭够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江初衍才松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要肿了,会不漂亮的。”
程薇礼吸了吸鼻子,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说:“谢谢你,江初衍。”
“跟我还客气什么。”江初衍轻轻一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了出来,“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记得随时告诉我。”
安抚好程薇礼,看着她躺下睡熟后,江初衍才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径直走向了程歆礼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便一脸愠怒地走了进去。
此时,包扎好伤口的程歆礼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江初衍突然闯了进来,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害羞的模样:“初衍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初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字字严肃地警告道:“程三小姐,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程歆礼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娇弱无辜地说:“初衍哥哥,我……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再演戏了。”江初衍冷冷地打断了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以为你这点小把戏能骗过所有人吗?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最好离薇薇远一点,别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她!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不再看程歆礼一眼,“砰”的一声甩门离去。
关上门后,程歆礼怯生生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坏笑。
她眼神阴狠地冷哼了几声,自言自语地说:“江初衍,想护着她,你还嫩了点。”
次日晚上,就在秦楚准备回房间睡觉的时候,程歆礼笑眯眯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撒娇道:“妈妈,我的头还是好疼啊,根本睡不着,你陪我睡觉好不好?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会安心一点。”
秦楚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点了点头:“好,妈妈陪你睡。”
她刚刚在程歆礼身边躺下,就突然感觉到了几下尖锐的刺痛。
秦楚起身在床上仔细地查看,赫然发现床垫里藏着几根细细的缝衣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歆歆,你的床上为什么会有针?”
程歆礼无辜地摇了摇头,有些害怕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的床、枕头还有衣服,时不时就会出现几根针,我都被扎了好多次了,可是每次扔掉后,这些针还是会重新出现,我……我都不敢睡觉了。”
秦楚的心当即沉了下来。
家里只有一个人会用缝衣针,那就是程薇礼,她平时喜欢自己做衣服,设计间里更是常年放着针线盒。
秦楚怒气冲冲地来到程薇礼的房间,冷声质问道:“薇薇,你的针呢?”
程薇礼正坐在书桌前画设计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抬头茫然地问:“什么?”
“你的针,缝衣服用的针。”秦楚提高声音再次问道。
程薇礼指了指右边的方向说:“在我设计间的桌子上。”
秦楚二话不说,拉着程薇礼就往设计间走去。
秦楚拿起桌上的针线盒,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寥寥几根针,原本满满一盒的针,此刻少了大半。
“诶?我的针呢?怎么变少了这么多?”程薇礼把盒子拿了过来,诧异地问道。
就在这时,程朗和程淮礼听到动静,也走了进来,秦楚将在程歆礼的房间里发现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语气里满是愤怒。
程朗冷着脸,目光严厉地看向了程薇礼问:“薇薇,是不是你故意把针扎到妹妹的床上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程薇礼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委屈,大声反驳道:“我没有!你能不能别老冤枉我!”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敢狡辩!”程朗怒喝一声,将针线盒用力地扔到了桌子上,“家里只有你有缝衣针,不是你还能是谁?程薇礼,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歆歆!你太让我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