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嗯,去吧,不要怠慢了管原少爷和小姐以及黑泽先生。在警察没来之前,尽量不要让人离开二楼,尽量满足他们的请求。”
春樱木亭经常发生感情类的冲突,其主要还是因为想要进来必须得本人上场,但是自开业以来那么多次,也没发生过死亡事件。
“好,我会的。”
安室透应下,他低头退出看热闹的包围圈,正要去后厨拿餐品的脚步一顿。
被毒死的应该不是厨师下毒吧?如果是厨师下毒……
他重新拿出听讲机,“小西小姐,楼下发生的事情有些棘手,五号桌客人需要的餐品现在无法送上去了,请问他们还有什么需求吗?”
小西信:“好的安室先生,我已经转达了,五号桌的客人并没有其他要求。”
安室透:“那好,我等会再上去。”
安室透挂断通讯,转身去看还包围着死者的一群人,无意中见到一只有着墨绿色翅膀,亮橙色虫腹的蝴蝶从人群头上飞过。
“被发现了。”
置身于二楼的琴酒:“是吗?靠近他。”
神秘危险的蝴蝶转移方向朝着安室透飞去,在安室透惊疑的目光下,停在他肩膀上。
瞬间,一只两色伽罗猫同步出现在安室透的另一边,紫灰色的猫眼虎视眈眈盯着蝴蝶。
猫眼瞪的圆溜溜的,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蝴蝶的样子。
“キム!”伽罗猫比安室透更快认出了它是谁。
蝴蝶扇了扇翅膀,飞离开安室透的肩膀,伽罗猫看到后,蹭了蹭安室透的脸颊快速追着蝴蝶离开。
被精神体留在原地的安室透来不及茫然自己的精神体被另外一只陌生的精神体拐跑,脑海里就满是伽罗猫翻出来的记忆。
在他十三岁那年的春天,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降谷宅面前,从车上下来一名披着暖白色针织短款斗篷,提着小巧手提箱,梳着侧边鱼骨辫的银发少女。
这只蝴蝶。
是那个人的精神体!
安室透猛的抬头看向周围,试图在因为发生了死亡事件而明亮不少的餐厅里寻找她的身影。
他知道有点冲动了,可依旧控制不住的,在尽全力维持好自己现在的身份的情况下,寻找她。
不动声色的将一楼逛了一遍,站在通往二楼的阶梯面前,安室透一动不动,怎么都迈不开步伐。
二楼的客人里面倒是有银色头发的人,但那是男人又不是女人,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她染发了呢?
想多了,那种在光芒下闪闪发亮,柔顺如绸缎的长发,怎么可能是区区一个染发剂就能染出来的呢?
那如果她厌倦了银色,将头发染成了金色,或者说黑色呢?
哈哈,笨蛋,有那种银色的头发,照她的性格炫耀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染成其它颜色呢?
两种声音在安室透的脑子左一拳右一拳地打架,各种猜测争论不休,吵吵闹闹的被一声喵呜打断。
安室透镇定下来,无奈抓了抓头发,终于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能来这种餐厅的キム,又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保守猜测也是某家公司的大小姐,更有可能已经年纪轻轻继承了家业。
而他……在不抛开身份的情况下,只是一名打工的服务员。
安室透闭上眼,忽然觉得自己没找到人也挺好的。
不合时宜的,他的脑子里想到了时下流行的,书写普通人与年轻富豪之间爱情故事的网络作品,可惜,キム根本不会陪他演上一场。
キム只会嘲讽他,曾经有着成为警察维护和平的梦想的少年,在长大后居然成为了一名服务员。
“也好,现在还不是认识的时候,”安室透把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挥散,准备把重心往周围放放。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围绕着死者的众人已经有了些许不同,在那里,多了两对带着孩子的夫妻。
安室透眉头一皱,大步朝着那边走去。
在不表现出问题的情况下,最好还是维护一下案发现场的好。
凑的近了,安室透看他们都有站在离尸体较远的地方,这才松了口气。
他靠近管理员,疑惑道:“永山经理,他们是什么人,怎么跑过来了?”
永山晃平一看是安室透,说道:“戴着眼镜的是出了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先生,旁边两位是他的妻子工藤有希子和他的儿子工藤新一。另外一对是工藤先生的好友,毛利先生和他的夫人和女儿。”
“是这样吗?”安室透似懂非懂点点头,站在人群里悄悄打量着观察尸体的工藤优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