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科恩惦记的黑暗未来——琴酒。
在经历被拉入群聊又踢出去的事情后,他对三人的性子又有了新的认知。
场外求助的规则才出了多久?他们就已经开始建群了,也是够心大的。
暂且看不懂这个游戏发展的琴酒打算先摆一个晚上。
做多错多,现在他的身上可没有多少线索,还不如思考一下怎么站到最后。
在一群披着羊皮的狼里面寻找吃羊的狼。哼,一个个杀过去总会看到正确的选项。
在本人不打算现在出场的情况下,琴酒把精神体派了出去,不去找其他人,单纯在这栋别墅里面转转。
房门外的走廊只有一个灯泡亮着昏暗的暖黄色灯光,光芒照耀着周围的一亩三分地,更多的地方则是彻底沉入黑暗。
看着毫无杀伤力的蝴蝶才离开宿主出门,就在楼梯间碰到了同为精神体的树懒,蝴蝶扇着翅膀在树懒头上停了一下,看着树懒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又迅速飞走了。
飞到一楼客厅的时候,蝴蝶看到已经有一只精神体站在了沙发上。
发现蝴蝶后,精神体转头看它。
五彩斑斓的黑和一双红色的眼睛。
这只精神体可比树懒熟多了,蝴蝶想。
也难怪规则里面会有场外求助那一条,看起来某位先生的运气比他还要差,不得不给想办法给自己开点挂了。
二楼,借着蝴蝶的眼睛观察别墅的琴酒露出一抹冷笑。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目标,那就意味着,这栋别墅里面拿到“凶手”身份的人不会少。
琴酒双手环抱于胸前,背靠椅背歪头看着卧室里的监控,银发铺在风衣两边,从扶手下垂落。
他绿色的眼睛与监控中的红光对视,似乎透过了这个死物看到了后面布置下这一切又孤身入局的人。
咔——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声响。
好像摆不了了…
眨眼间,别墅陷入一片黑暗。
晚上八点一十分。
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合出行的日子。
前些天散发着银辉的月亮隐入了云层,连带着明亮的星子都失去了光芒,沦为了黑蓝天幕的陪衬。整个世界的可见度低了不少,目之所及只有一栋别墅剪影,高出院墙的树在冷风中发出阴冷的沙沙声。
这栋别墅最初的主人早就不知道在天国待了多久,连带着后面接手的人也不敢轻易入住,久而久之剩下一棵老树还活着,再无其他生气。
生锈的铁门在风中摇摇晃晃,在今天,一个天色不好的日子里,被一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轻轻推开,在黑暗中,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踏入了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琴酒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凉风吹着他的腿,让他的心情呈直线式下降。一步步走近别墅大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将大门打开走了进去。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精神体蝴蝶在他身边飞舞,琴酒闭着眼睛摸索着走到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黑暗中红色的监控灯绕着他的方向转,而他只是在那里坐着,仰头透过窗户看向天空,等待目标的出现。
微弱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别墅安静的像是没有多了一个人。
基安蒂偷偷摸摸潜入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她一跺脚就要开始问候,但脑子里突然闪过自己的人设,那些妙语顿时卡在喉咙里,搅合的她不上不下。
最后,还是紧了紧怀里的单肩包,抱着包要往楼上走。
哎,等等。
基安蒂被琴酒吓了一跳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
她上楼干嘛?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额,刚才,算了,现在已经不是骂琴酒是鬼的好时候了。
至于为什么是琴酒,她有科恩剧透。
基安蒂去开了灯,明亮的灯光驱散了黑暗,眼睛一时间还有些不适用,她眯着眼望向琴酒的方向,看到琴酒的一副打扮最终还是没有憋住:“你你你...不是,你......”
靠!琴酒这是动真格了啊!基安蒂兴奋起来,看着琴酒一身淑女打扮,硬是死死咬着唇露出一个略显扭曲的微笑。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笑了,第一个死者就要变成她了。
哦天哪!
“我是人,”琴酒罕见的没有因为基安蒂这副样子放杀气,但已经把人放上了暗杀名单,“您好,我姓黑泽。”
琴酒仰头上下打量着她,基安蒂的衣着打扮看不出基本身份,他打算主动出击,“我是一名歌手。”
“我是一名漫画家,”基安蒂不怎么敢和这副打扮的琴酒聊天,她还是喜欢琴酒一身黑漆漆的样子。
哎,我的天啊,科恩,你怎么还不来。
“我姓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