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关好亮亮，老实巴交的走过来。

顾霆翘着二郎腿，摸着自己的袖口，头也不抬的问道，“程小姐你说，畜牲和人的区别在哪？”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问题。

无论从心理和生理的各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个相当富有意义的问题。

但顾霆的出发点，应该是亮亮的一摊狗屎。可她又不能这么回答。

程佳佳低头思考一下，避重就轻的回道，“顾总，其实人也是高级动物。”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顾霆依旧低垂着眸子，摸着袖口上的纽扣，冷冷的声音真让人头皮发麻。

程佳佳斗胆抬头，抬眼一看，只见顾总脸上一团杀气隐隐在浮动着。心口一紧，慌慌的低下了头，“想想想不到了。”

“那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顾霆二郎腿翘累了，舒展两条大长腿，毫不见外的叠放在某人高档的茶几上，低垂的眸子舍得抬了起来，不过还不如不抬。

目光中杀气凛然，“人可以驾驭畜牲，而畜牲却驾驭不了人。”

程佳佳忘了顾总说这话的出发点，几乎下意识的反驳，“顾总，您的话是不是太……”

蓦地一抬头，看到顾霆脸上的黑气越来越重，想到了什么，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看来你听懂了，那咱们先说点别的吧。”顾霆话锋一转，语气平和的问，“顾雷在你这儿，过得好吗？”

程佳佳斗胆猜测了一下顾霆的心，回答，“不怎么好，其实他挺想念顾总您的。”

“这就好！”

顾霆嘴角总算扬起了一丝舒心的笑意，“顾雷有什么情况，你要随时报告给我。”

额……这个……

后天她就要进组拍戏了，哪里来的时间给人当眼线……

程佳佳刚要委婉的说明一下，这时一旁的助理却上前道，“顾总，您十点有个会议的。”

“那好，我们走！”

顾霆戴好墨镜，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跺跺脚，向着门口走去。

眼看着二人快要出门了，程佳佳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情况跟顾总说明一下。

她刚要开口，顾霆扭过头来，声音凛冽，“还有，我很不喜欢那只黄色的狗！”说罢，转过身子，扬着高傲的头颅，出门左转，开会去了。

“……”

门前脚被关上了，后脚秦时和顾雷又打开门走了进来。

顾雷坐到程佳佳身边，紧张的打听，“姐姐，我哥刚刚和你说什么来？”

程佳佳看了他一眼，如实相告，“他只是问我，你过得怎么样？”

“然后，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过得很不好。”

顾雷立马不干了，站了起来，怒气冲冲道说，“我明明过得挺好的。我在你这里，挺开心的。”

说着说着，击到了内心深处，顾雷又坐了下来，将自己这些年的痛苦，抑郁，没有自由的苦水通通倒了出来，“你们知道吗？从小他就喜欢管着我，从我记事以来，周围都有一群人伺候着，我要什么有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过自己的快乐！而且……”

说着，说着，顾雷还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