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络腮胡子的吩咐后,观主和黄袍中年人分别朝自己面前的鸟嘴注入法力。
李彦也精神一振,终于到他出手了。
他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细微的神识,朝一边的鸟嘴缠绕上去,再缓慢地感应鸟嘴里的法力大小。
接着,他再进行同样的操作,以感应另一边鸟嘴里的法力。
“请观主在现有输出法力上,再增加一成。”
李彦通过对比,确定鸟嘴里的灵力稍微逊于妖力。
如此反复,他时刻监测着,两边鸟嘴里法力大小的悬殊。
......
不知过了多久,铜炉上胚子的颜色,又慢慢从白色变成了浅绿色。
“各位辛苦了,炼制过程已过了最关键的阶段,胚子的状况已趋稳定。接下来,大家可以歇息两刻钟。”
络腮胡子虽面色不好,但语气轻松道。
其他人的脸色,比他更差一些。也是,长时间的法力输出,即便是法力深厚者,也是非常吃力的。
李彦长舒一口气,他坚持到现在,早已觉得体内的妖力开始蠢蠢欲动,有失控之势。眼下歇息,正好可以借外物灵力,压制几分。
“张兄、道兄,近日我得了一份竹光酒,据说在竹林之下埋藏了百年之久,实属难得。今日是个好日子,值得拿出来,让大家一尝啊。”
黄袍中年人手捧一个酒壶,有些得意洋洋。
“哈哈哈,不错不错,那就多谢皇甫兄了。”
观主和络腮胡子,俱称谢不已。
李彦看他们三人已是聚在角落处,品鉴起美酒,他便寻了另一处角落,拿出‘若水盏’,施法提取起,其中的灵力来。
.......
“对了,李小友,你也过来,喝一杯。”
黄袍中年人执着酒杯,走了过来,邀请道。
“多谢前辈,我实在不爱好此道。”
李彦确实不喜饮酒,便拒绝道。
“那行,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咦?李小友,这是你的法宝吗?”
黄袍中年人无所谓地摆摆手后,本想转身离开,却又觉得悬在李彦身前不远的‘若水盏’,有些眼熟。
“......是我母亲的遗物。”
妖族修行之人,大多以锤炼肉身为主,甚少炼制法宝。李彦以为黄袍中年人只是好奇,便老实回答。
“太像了,太像了。”
黄袍中年人围着‘若水盏’,端详了片刻后,手中忽地出现一个卷轴。他比照着卷轴,又仔细查看了许久。
“李小友,请问,你的母亲,是来自伦山吗?”
黄袍中年人收起卷轴,郑重问道。
李彦有些愕然,难道母亲与黄袍中年人认识?他随之想到,他和唐悦,在伦山发现的那个山洞,里面就绘制了妖族的驱兽纹。
“还请小友如实相告,这对我非常重要。放心,我以赤狐族先祖起誓,这对你绝不是坏事!”
见李彦迟迟未回复,黄袍中年人又道。
“能让皇甫兄以贵族先祖起誓,可见此事十分要紧了。李小友,我与皇甫兄相交几十年,他的品格,我是可以担保的。”
观主本是过来,瞧瞧黄袍中年人为何去而不返,正好听到他的话,便为他讲话道。
“是的。”
李彦略一思索,回道。
如若黄袍中年人是母亲的旧识,不定还能多了解一些母亲的事情。
“确是如此?”
黄袍中年人的声音有些激动,似是有些不信。
李彦点了点头,再次肯定道。
“太好了,走、走、走!快与我去见尊上。”
黄袍中年人一把拉住李彦,就要拖着他往外走。
“哎,皇甫兄怎如此性急,炼制还未完成呐!”
观主未想到事情急转如下,慌忙阻止道。
“这是,出了何事?”
络腮胡子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快步走了过来。
“...且慢,前辈,究竟是为了何事?尊上,难道是妖王陛下吗?”
怎地还与妖王有关,李彦吃惊地问道。
“是呀,皇甫兄可要将事情讲清楚才好。李小友是昌宝真人的徒儿,他要出了事,本观可承担不起啊。”
观主劝道。
“那已是几十年之前的事了,......”
“请道兄和张兄见谅,此事,我未得尊上允许,不敢外传。这样,炼制迫在眉睫,我们先留下,完成炼制再说。李小友,等炼制完成,我再将事情原委告知与你,去不去见尊上,由你自行决定吧。”
黄袍中年人几经思量,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