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翟瑾姰已经钻出了一半身子,可是因为她要比舟伯时身形稍大一点也就导致这个对于舟伯时来说刚刚好的口子对她而言却是难度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知道她们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而是生命处于危险中的自救之举。
她被那个类似于弧形的洞堵在中间,进退不得又要注意着不出动静以免引来那群还没发现不对的雇佣兵们省的一切付诸皆空。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已经逃出的舟伯时再次被抓住,那样的话舟伯时真的会没命的!
翟瑾姰咬咬牙直接狠心的不顾被那洞口划出一大片伤口也要向前钻出,当她忍着被那钢筋一点点划开皮肉的钝痛彻底的钻出。
山林间的风吹过,当鼻尖闻到绿草的味道翟瑾姰因为伤口痛楚而恍惚的心绪再次回到心间,还不是时候她不能停在这里。
扛着伤口的痛意,她用尽意志来支撑身体迈开步伐,她要跑要逃!
然而翟瑾姰没有时间回头去看,她的伤口处汩汩流出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这片土地。
也就是在翟瑾姰挣脱开的一瞬间,天空中乌云密布。
突然之间的平地一声惊雷,这道恐怖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吓醒了那群昏昏欲睡的雇佣兵们。
领头的老大率先起身心中的不安令她走近翟瑾姰和舟伯时逃离前做下伪装的地方。那个老大没有走近,只是眯着眼睛看向那地方然而因为不远处的火光闪烁她实在没有看清。也就是这一眼更加令她感到不对劲,她余光扫过其余的几名看守显然都是一副昏沉的模样。
老大抬腿踢了一脚一旁早已昏睡过去的汤姆,“小崽子们呢?”
汤姆揉揉眼睛,看也没看那头反而是直接答到。“这不在那边呢吗?估摸着也是睡着了吧。”
先前一波的看守中有一个人也连忙跟上老大的步伐,在汤姆旁边站定。
这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呦呵睡得挺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春游的呢。”
汤姆也没让她一句,直接骂到“关你屁事,老子当然是来看守人的。”
那老大看她这副模样心中说不出来的气恼,她上前几步也没应汤姆的话直接掀开那边的幕布,这一看一下当即令她恼意冲天。
这哪里还有什么小孩子呢?只剩下几个铜管在这里,也是她大意了当真没注意过自从到这里后这两个小崽子的举动。
“骟他爹的!人给老子跑了!”
这一声怒喊顿时将汤姆那还剩余的瞌睡虫吓得跑不见踪影。
“跑?跑了?!”汤姆揉眼睛的举动立刻停下,她上前几步当真没看见孩子的踪影。哪怕她再如何大大咧咧在此刻也极有眼色的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