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彻底走出大门前,她又转头喊到。
“把阿铮也带上。”这一句话当然是对着单昙说的。
在她回来时,他就已经从病发中清醒过来。而且家里没有其余人,摇篮中哭哑的婴儿也不能不管不顾。只能让此刻还算清醒有着自主能力的单昙抱着跟她去医院了。
单昙连忙从摇篮中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儿,看着哭的脸颊通红的孩子。他内心惶然极了,他知道他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而夏无过显然此时没有功夫来审判他,只能自己内心惶恐手上却轻柔的抱稳女儿紧紧跟上夏无过的步伐。
往前哪怕他发病也没有到这种地步,显然是因为昨日的突发意外刺激了他,他的病更加严重以至于竟然对着亲生孩子也下了手。
夏无过内心思忖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可是她从没落下过对单昙的陪伴,哪怕是就医时她都是坐在一边。
而对单昙病情熟知于心的主治医生在受到夏无过发来的消息时,也是震惊不已。
她赶忙跟夏无过确定要提前就诊,她需要对单昙的情况做出分级。
夏无过一边跟心理医生说明单昙的表现,一边握着病床上的男儿。
经过一番检查,这边的医院已经确认桥怀璃是惊吓过度晕厥打了个点滴过一阵就会醒来。
夏无过这才放下心,而被一起抱来的小婴儿桥淮铮也在医生的检查下开了药,嗓子没什么问题就是哭的太久太大声哑了一点,吃过药后也已经睡了过去。
此时病房内只剩下夏无过和单昙两个人还在清醒着。而单昙此时正站在一边低垂着脑袋,他心中痛苦却不敢说出。
是他的错,伤害了她们的孩子,她会怪他吗?大概是会的吧。
单昙想着,目光越发晦暗无光。
而夏无过一抬头就见到他如此,更是感到头疼。
现在好了,一下子家中出了三个病号。过几日还要带着单昙去复诊,他需要更进一步的治疗了。
想着医药费和其她的费用,夏无过这个从没为钱发过愁的大少姥头一回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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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病房中,翟瑾姰从昏厥中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舟伯时那红肿的眼睛,以及她身后面目忧愁的姐姐翟瑜好。
“你可终于醒了!阿姰,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你了。呜呜呜。”原本刚憋回去的泪意再次破堤,舟伯时小心翼翼的抓住翟瑾姰的手生怕自己会弄伤了她。
她一边哭着一边道歉,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怪惨的。当然了更惨的还是翟瑾姰,她现在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呢。哪怕打了麻药,她也仍旧感到痛意。
不过这痛意已经比最开始要好了不老少,翟瑾姰自然能够忍受。更何况在这时还有舟伯时这个哭的不行不行的在一旁做对比,翟瑾姰莫名感到好笑。
她像个小大人似的,用还算完好的手拍了拍哭泣不止的舟伯时权当做是在安慰这个家伙了。
“好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好歹都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