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场内年持站在接待厅等着要接的人出现。
距离上次带薪休假已经过了月余,期间因为舟伯时临了被公司的事情拖住说要回国的日子一再往后拖。直到今天舟伯时和翟瑜好才坐上飞机,再过几分钟就是她们这班飞机到达。
年持身为她们的多年好友兼翟瑾姰的生活助理,这等前来接人的事情当然由她来做。
翟瑾姰正坐在外面的车内,等着她们。
如果不论手机联系,翟瑾姰与舟伯时已经数月没见了更不用提这一年一直在Y国导戏的翟瑜好了。
翟瑾姰向后靠在靠背上,上次答应好来接舟伯时结果这家伙做事不靠谱被事务拖住,翟瑜好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一直没回国过。
翟瑾姰嘴上不说实际上她也的确想念她们了,可谁让她也集团事务繁忙除了上回去F国出差那回也没有遇见舟伯时她们。
桥怀璃身体健康心理问题也稍且平稳,她就带他出了院。这段时日都老老实实吃药就医,翟瑾姰目前没什么令她不虞的事情。
“这边!”年持等待许久终于望眼欲穿等来了二位老友。
舟伯时推着行李一打眼就看到年持那身装扮,没办法一身黑西装看着就很务实。倘若年持在戴上一副墨镜那就真的像是不好惹的□□了。
也不怪舟伯时这么想,她这一路来无聊的很刚好跟着翟瑾姰聊了一道的公路追击。她听翟瑜好的意思,估摸着对方下一步影片是这方面的。
舟伯时上前几步颇为热情的给了年持一个拥抱,身后的翟瑜好一脸无奈的拉住被舟伯时扔一边快要跑走的行李箱。
舟伯时可算是得了自由身,天知道她这段时日过得有多么的无趣,她的好母亲说什么她太静不下心硬是压着她在Y国分公司磨她的脾气。除了有时候出去应酬她好歹能去会所玩一玩,其余时间都被盯得计划的死死的。
好不容易舟母松口放她回国,舟伯时能不高兴吗。
舟伯时:“哦!我的小年持,这么久不见想没想我?”舟伯时一脸坏笑搂着年持肩膀,要不是年持还有力气推着她恐怕要被她用力按扁。
“松松力道,快要给我按窒息了!”年持拍拍舟伯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转头向翟瑜好点点头,“好久不见瑜好。”
翟瑜好:“好久不见。瑾姰呢?”翟瑜好回以一笑,其实她和年持的关系没有舟伯时那么熟悉亲密,可她们也的确是认识多年了。
年持在从舟伯时怀抱中逃脱后,连忙站到翟瑜好身边以防舟伯时这家伙在搞她。她从翟瑜好手中接过舟伯时的行李箱,翟瑜好的自己拿着了。舟伯时和翟瑜好虽说是要回来可是行李没带太多,也就是充个样子用了个小型行李箱。她们在这都有住处,里面的东西哪怕不在这里也不会少。
先前要登机时,就已经由年持找保洁清理过了。
年持手中拿着东西也不耽误向前走的步伐,她说道“我们边走边说吧。总裁她在外面车内等你们。”
翟瑜好听了温婉一笑,她在外的性格表现与翟瑾姰很像。只不过她是冷淡中带着一点温度,而翟瑾姰就是实打实的冻人的冰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