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舟伯时脸颊一缕红晕,低垂着脑袋埋在甄誓鹊脖颈上,半天不出声只是这样搂着人不放。
她虽然靠着甄誓鹊,但也知道分寸不会将自己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甄誓鹊身上。
甄誓鹊本来为了身材就控制着进食热量,他对于酒精类哪怕是果饮也不会轻易喝进嘴。
所以此刻的他再清醒不过了,他自然也看得出来舟伯时打的什么主意,可他却放任了。
甄誓鹊扶着舟伯时离开公寓,在将舟伯时送进副驾驶后。甄誓鹊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是年持,她是来送舟伯时家里钥匙的。
虽然不清楚这俩人到底会不会回一个家,可年持又不可能将钥匙留在手中。
年持:“伯时家里的钥匙,我看她醉了就拜托甄男士收下了。”
甄誓鹊脸上维持着优雅姿态,笑着点头从年持递出来的手中拿走钥匙。
“好的,再见。”
“再见。”
两辆车相继启动离开,唯有几层楼上的公寓内还亮着灯光。
四个人一齐离开了,一时间公寓内只剩下了翟瑾姰和桥怀璃两个人就像是当初在医院病房时的那样。
桥怀璃陪着翟瑾姰站在阳台上,身处高处她们看得很远,直到车灯发出的光亮彻底消失在眼中,只有路灯此时还敬职敬业的发散着引领人们回家的昏黄光芒。
等到人声散去时,桥怀璃才彻底从刚刚的热闹中回过神,他彻底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双手握住栏杆,怔愣的看着前方可是若是看向他的双眼才会发现其实他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在想什么?”
看到翟瑜好她们离开的翟瑾姰本想离开,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桥怀璃没有跟上一回头却见他还站在原地状似发呆。
翟瑾姰拉住桥怀璃的臂膀手中用力将他整个人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桥怀璃顺从的看着她,他不解的询问又像是想要再一次获得肯定的道:“为什么说我是你的……”
“恋人吗?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翟瑾姰没有第一时刻回答他,反而双眼与他对视。有时候翟瑾姰真的是看不懂男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心,海底针啊。“怀璃,医院的时候我不愿强迫你。可是现在呢?我带你见了我的家人们,你呢?”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呢?翟瑾姰真的很想得到他的回答。毕竟总要有来有回,关系才能进行下去啊。
桥怀璃抿住下唇,他知道她想问的什么。当初在医院病房时,翟瑾姰也是这样,明明是个冷厉至极说一不二的霸总却总会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不一样的一面她的温柔她的温情总是令他心神颠倒。
桥怀璃伸手搂住翟瑾姰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贴近翟瑾姰。
他的举动使得两个人的心在此刻也紧紧相贴,彼此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之远。那是衣物的阻挡却不是她们的。
桥怀璃凑上前亲了亲翟瑾姰的唇,有些时候吧他不想回答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试图蒙混过关。
可是呢,此刻他的卖萌发嗲却不是翟瑾姰想要的。
翟瑾姰曾数次决定不再为他心软,尤其是在此刻。可当她看到桥怀璃的那双湿润的双眼时又总会想是不是逼迫的太紧了些?她一个堂堂霸道总裁硬生生为了桥怀璃屡次破戒,有些时候爱情就是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