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整个来说。
甄誓鹊身上那些折磨的令人甜蜜中参杂着爽感的装备全部出自舟伯时之手。
她完完全全的掌控着她的小鹊儿。
甄誓鹊作为一个前任为什么不反抗我们舟少的举动呢?
这个问题,在场两个人皆是默契的按下不去深想。
有些事吧,想太多也挺没意思的。
时间拨回到现在,舟伯时起身向着床上的甄誓鹊走去。
此时被绑缚着身体被迫背对着舟伯时的甄誓鹊,在听到那一步一步走近的脚步声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本就身体敏感的他此时白皙的全身透出一抹粉红,在灯光映下显得漂亮极了。
可就算这样甄誓鹊仍旧没有服软,他的嘴没有被舟伯时堵上所以他就肆意的用言语调拨企图刺激舟伯时来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明确了,舟伯时和甄誓鹊两个人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彼此都是甘之如饴哪怕是以一种敌对的态度做|恨|
舟伯时一步步上前,像是故意在给甄誓鹊心理施压,她真的很坏特别是在对甄誓鹊时。
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黑色丝带,力道轻柔的系在甄誓鹊的脑后。
舟伯时态度亲密却不容反抗的剥夺了甄誓鹊看见她的权利。
她的这一举动成功令甄誓鹊慌了,他尝试抵挡然而他全身都被束缚住了,越挣扎勒的越深入。
早就说过了,甄誓鹊在第一步退却后就丧失了主动权,现在他整个人都被舟伯时掌控着他没有察觉所以他只能乖乖受罚。
甄誓鹊慌张的想要说些什么,他本以为舟伯时会对他心软起码在这重逢后第一次事情上不要让他看不到她啊。
甄誓鹊刚说出一个字句,“不……”就被舟伯时拽过下巴亲自堵在口中。
讲真在重逢后,舟伯时就不止一回想要亲自重新品尝甄誓鹊这张嘴唇的美味了。
可她一直在压抑,只是想也许她们可以慢慢来。不过可惜的是,甄誓鹊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他成功惹怒了舟伯时也成功的办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其实原本那位跑腿小妹送来的工具中还有一个口|||枷来着,可是谁让舟伯时想要仔细的听甄誓鹊发出的声音呢。
她就没有拿出来,要不然甄誓鹊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机会言语刺激舟伯时?
她们已经许久未见了,不止是某一方在单方面躲避而是她们都不愿就这么简单的过去。
无法解开的心结一直一直存在在她们的心中。
双方无论是谁都过不去那道坎,太难了。她们不论怎么说曾经都是动过真心的。
更不用说甄誓鹊自己,舟伯时是他的初恋是他分手后一直莫名其妙的为她守身如玉的那个人。
舟伯时已经许久许久没听过甄誓鹊的声音了,所以她舍不得将甄誓鹊的嘴彻底封上。
甄誓鹊又哪里不是这样呢,所以他才会几次三番的试图跟舟伯时交谈,哪怕他在故意用言语刺激舟伯时。
不过现在当她们真的重逢,开始做|恨后,这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甄誓鹊的身子恍若久违甘霖的土地,自分手后就连自己疏解做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然而也许他天生就合该是舟伯时的小鹊儿,那具他原本以为会是干枯的身躯在舟伯时手中重新绽放恢复原本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