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持跟着翟瑾姰很多年了,常年单身一人虽说是生活助理可她手中工作也不少不轻松。
为了动作简便,她索性就剪掉了年少时那一头及腰长发。要知道她过去可是有着一个文艺长发女的称号的。
当初剪掉那一头长发时,舟伯时还惋惜着说她包养那么好说不要就不要了。
年持外表看上去好说话性格百搭,可实际上她骨子里也是有着一身反骨的对于某些事儿态度决绝不容反驳。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说跟夏明灼断掉就一次也没找过对方,后来想去找了夏明灼却不见她了,夏明灼找到家了她回家去了。
直到多年以后的现在,她们平安和睦的待在一个空间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夏明灼举起那些吹风机的手,选了中档距离头皮有着距离,既不会灼热到年持也不会吹不干她的头发。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年持的发尾,在她的头发中穿梭,保证年持的每一根头发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
就这样一个静坐着任人抚摸发丝,另一个也就这么安稳站在身后动作着。
要是有外人在可能会惊掉下巴,谁能想得到这一幕啊。
真是令人咋舌,这一刻两个人都透露出了从未在外界表现出的一面。
这位看似温和百搭的顶级特助年持在这一刻莫名流露出了一种主人感,她身体放松的坐在家中椅凳上,而那位狂妄张扬行事作风皆与翟瑾姰敌对着来看起来像是跟翟瑾姰有什么解不开的不共戴天之仇的夏明灼此时就这样温顺乖巧像是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攻击性就这样为人吹着头发。
夏明灼动作轻巧的拿起年持的发丝,就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需要人们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对待生怕会碎掉,她是那样的珍视看重。
而年持的态度更像是这一切都没什么,给人一种本应如此的感觉。如果外人感到惊讶那应该反思自己而不是这真的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一刻,夏明灼不再是敌对势力的大BOSS,她抛除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身份,她就只是年持认识的年少时的夏明灼。
那时的夏明灼身上有一种无法祛除的阴湿感,也是像现如今这样那么的沉默,她静立在年持身边姿态沉稳。
夏明灼她看似在陪伴友人实则是在守候自己唯一的珍宝警惕任何人的靠近禁止她人踏足自己的领地。
然而年少时的夏明灼太过弱小,她阻挡不了任何事情的发生。至少她无法拒绝自己的珍宝是一个真正的人,会跑会跳去到她人的身边与别人交谈玩乐。
无能是现如今的夏明灼对年少时自己下的定义。
她像是被侵犯却无法抗敌的弱小猫咪,只会无能狂怒最后怒意逐渐熄灭自己也彻底沦为失败者。
而现在不同了,夏明灼眼中泛起波动她喝醉了,今日说不上她是怎么了就是突然间在宴会上对于那些试图讨好她的人们递过来的酒水来者不拒全单接收。
不过好在身旁的秘书助理虽然阻止不了她的动作,却也会看着来人递过来的东西。万幸没有那些不长眼要来作死的做点什么事儿,像是下药之类的企图送她一个男人吹吹枕头风这种。
夏明灼在这些年的成长中经历的也不算少了,她现在就只是单纯的喝多了头脑没有平时清醒有些许的醉意却不耽误她事儿。
她这么想着,手上动作仍在继续。在发觉快要吹干没有潮湿滴水的头发后,她手指缓慢轻柔的攥起一小把头发,她脑袋轻轻垂下像是在做什么不见光的举动需要极其注意的亲了下。
不过她终究没做到底,说是亲头发更像是在亲吻手指攥着头发的那一段间隙,她的吻落在了空气里。
夏明灼不知道年持有没有感受到自己的举动,此时她心跳如雷竟然一时间动作不了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