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明灼目前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做,而且她现在和年持的关系维持进入了一段诡异的平衡状态中。
夏明灼心里默默的想,年持手艺进步了。她拿起汤匙一口一口的蒯起汤汁送入口中,为了拖延待在年持这里的时间。夏明灼极尽可能的细细品尝慢慢吞咽。
然而她这幅好似在强行让自己喝下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她在喝毒药,令一旁无聊看着她的年持不由得心中纳闷自己的手艺真的就这么入不了口?
年持莫名觉得自己良心在隐隐作痛,真要不行那就不要喝了,入不了口还强行逼迫自己干嘛。年持心里想自己又不是什么坏蛋大反派,这么吓人让夏明灼不得不喝进嘴里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年持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她说道“入不了口就别喝了。虽然说是不能浪费粮食,可也不能逼自己强行喝下。你不是胃不好吗,不要到时候进医院了。夏总,我可赔不起您啊。”
年持话中语气状似打趣,身子也偏过来状似上前要收走汤碗。
“不用,味道很好。我就是酒喝太多了,想着慢点喝汤。”夏明灼护住汤碗像是小孩子在护食似的,头一回见到在外面呼风喝雨横行无忌的夏少总有如此接近普通人的一面。
年持见她这样,面上一愣。不由得有些郁闷的想夏明灼到底要干嘛,又不是年少时还是小孩子了,这么幼稚!她又不是要抢好吃的,这不是看她喝的艰难自己良心发作关心关心她吗。
年持抽了抽嘴角,说道“是这样吗?那好吧,夏少总慢慢喝。”年持说完就朝着客厅走去。
见到她要离开,夏明灼连忙叫道连汤碗也不往嘴里送了,她说道“你去哪里?”
年持走到一半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夏明灼无奈说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家吧?夏少总,我能去哪里啊?放心吧,不离开我就在客厅看会书。”
年持虽然无语却也态度好的回答了夏明灼的问题。她身上的水汽早就蒸发了,只不过因为夏明灼在这里就没有进屋换下浴袍。
此时她就这样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拄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着脸。另一只手拿着阅读器看着电子书。
不是她不想看纸质书,只是纸质书翻页单手有些许的麻烦。她就索性趁着这段短时间看会电子书好了。
年持浴袍内空无一物,不过哪怕她此时真空也不见她有什么不得劲。
反正这里是她家,虽说看不明白夏明灼来她这儿是要做什么。可是年持也不是怕事儿的人,况且她多少了解点夏明灼,估摸着对方就是酒意上头冲到她面前,恐怕早就在见到她时就清醒过来了。
可夏明灼又不能说走就走,那多突兀。再加上年持给她面子邀她进来。夏明灼也就默默的跟进来了。
年持估计着时间,决定等夏明灼喝完解酒汤就给她送下楼吧。
看看时间也不短,赵秘大概率不会就这么离开。动作快些没准她不用多送几步,夏明灼就能自己离开了。
年持心里想着事情,手上动作却很悠闲。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在认真阅读书籍。
不过她是这么想的,可夏明灼连自己的心思都不太清楚哪能就这样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