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楚却举起香槟杯挡住自己半张脸,聚会的灯光四散透过杯壁折射到他那张带着点凄美气质的脸上。
褚楚回答道,“当然不是。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不过就是从一些友人那里听到了点笑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就当做是玩笑话来听也好啊。”
褚楚回忆起在得知翟瑜好谈了个新欢后,动用人脉听到的一些类似于风言风语的事情。
不过褚楚并不认为那些事情都是假的,毕竟空穴不来风。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能为了钱出卖自己而后受到报应他认了。可他不甘心让其她的心怀不轨之人再接近她。
褚楚是个贪财的,可他这颗烂人的心偏生就遗落在了翟瑜好的身上。
他本想着没过多久,翟瑜好就会甩掉那个新欢。可谁让他就是那么巧合的听到一些消息,他不愿翟瑜好又受到坏男人的欺骗。
所以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翟瑜好,褚楚都不会为出卖那个冼卧月而感到愧疚。
褚楚做事是带着点儿疯感的,特别是在翟瑜好的事情上。他对一切能够有资格站在翟瑜好身边的男人都怀揣着忮忌之心。
倘若不是他实在垃圾配不上翟瑜好,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心思要将那群男人们撕碎了。
这么多年下来,褚楚内心受着煎熬,平生在感情上的一切都给了翟瑜好。
褚楚不断的像是自虐般,搜集翟瑜好的消息。明面上能打听到的,私底下找侦探搜罗来的。
翟瑜好认认真真打量了他一眼,她们心知肚明彼此的心思。
褚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狂欢起来,多少年了她的视线终于再次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翟瑜好身为翟家人,身边的安保级别那都是国家领导人那类的。
她又如何会不知道这些年褚楚的所作所为,这家伙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翟瑜好都不明白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胆敢如此放肆。
不过翟瑜好有些时候也挺无聊,在得知褚楚试图找人搜集她的信息后,想了想也就默认当初些不值当的信息出去给他。
那时翟瑾姰也知道,倘若不是被翟瑜好给拦住了。恐怕也就没有此刻褚楚在翟瑜好面前刷存在感的事情了。
翟瑜好摩挲着酒杯,抬颌说道“行,正好我挺无聊的。那你就说说吧。”
听到了翟瑜好的准许,褚楚顿时脸上露出亮丽笑容。
褚楚说道,“那位冼大研究员听说母亲是Y国的某位王室成员不过不是权力中心的顶多算是旁系。”
褚楚循循道来自己搜集来的消息,基本上他说的翟瑜好都能查得出来是真的。
前不久翟瑜好从调查报告上也看到了,这些都是自己知道的。
翟瑜好想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眼看着她要不耐烦了。
褚楚赶忙止住自己越发想要偏离本意的话语,他说出其她的他认为可以当做筹码将冼卧月的伪装面具撕下来的事情。
褚楚说道,“这位王室成员与前夫是利益联姻,在生下冼卧月后自然而然感情趋近于无选择了分开。在婚前还有这一位多年情人,情人身份低微连普通贵族都称不上。王室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人进入,可谁让冼大研究员的母亲是个痴情种,硬生生凭借着功劳迎取了这个情人也就是现在冼大研究员的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