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楝清楚的看出了甄誓鹊被自己说乱了心思,他心中嘲笑道。不愧是小年轻,就是太好哄骗。就像是局外人与局内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甄誓鹊败就败在舟伯时的态度上。
舟伯时是与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对感情浪荡花心,她们的性格令她们的男人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
瞧瞧现在,甄誓鹊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吗?他不确定舟伯时的态度与心意,所以他感到抑制不住的恐慌,更何况他的家庭情况令他不能放手一搏。他没有资格做那个自由人,所以甄誓鹊就只能在这场谈判中落入下风,一退再退直到彻底认输。
而他认输了,结果就是失去与舟伯时真正的在一起的机会。
他输了也就没资格了。
越楝心中肆意的嘲笑,可他自己却又比甄誓鹊强到哪里去呢?
要知道从最开始他就丧失了能够光明正大站在舟伯时身边的机会和资格了啊。
越楝的话乱了甄誓鹊的心,他不安的想舟伯时到底会如何。
她们最后的结果会是梦醒了一切都消散了吗?
甄誓鹊仍旧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他没有拿那张支票,强撑着不在越楝面前落入下风。
然而当他回到她们的那个小家后,却听到了那句话。
舟伯时坐在沙发上,不耐烦的与谁说着话,话中讲的却是她和甄誓鹊的未来。
他听到她说,“什么恋爱,不过就是玩玩罢了。算不得什么的……”
再往后的话,甄誓鹊就听不清了。他没有进去,在门口就很清楚的听到舟伯时对他对她们这段关系最终的定义。
原来她们之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算不得什么啊,甄誓鹊眼中霎时间蓄满了泪水。
他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他悄无声息的离开。
甄誓鹊眼眶通红的又回到了那间咖啡厅,彼时越楝还没有走。
越楝也说不上来为何没有离开,只是累了想要再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然而没想到的是很快甄誓鹊就又找了回来。
当越楝看清他眼角的红色,了然的挑了下眉。原来是被伯时伤到了真心啊,越楝心中窃喜。想来他的目的很快就会达到了。
果不其然,甄誓鹊找来就是为了答应他的交易的。甄誓鹊利落的在那张空白支票上写了数字,越楝也很爽快的陪着他去了银行将交易费用转到了甄誓鹊的卡中。
临走前,越楝还很温和的与甄誓鹊告别,“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甄誓鹊没有回答,等到司机将越楝接走后。甄誓鹊只感到内心一种空洞与迷茫。
他答应了越楝的请求,也率先拿到了钱。那他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是找到舟伯时提出分手。
可她们的关系明明在舟伯时看来什么都不是啊。那他这么做还有必要吗?
甄誓鹊不断的在心中问询自己,最后他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伤痛就那么蹲在原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