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楝想到这里更加厌恶甄誓鹊的心机,不愧是能够小小年纪就勾搭的令舟伯时为了他起了反抗舟御麒决定的男人。
可越楝想得越明白,就越知道自己手中的牌太少效果也太轻。至少对目前的甄誓鹊来说能伤到但只是皮毛。
越楝眉眼低沉,手中拿着抱枕恨不得将这个代替甄誓鹊当场将自己厌恶的贱人撕碎。
不过很快越楝就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压散去唯余一丝恨意。
他这么些年都耐心的等待过来了,要论他最擅长什么那当然属耐性无疑了。
是越楝太心急了,他了解舟伯时。知道舟伯时的性格就不是一个能够长情的人。
舟伯时之所以分手多年都对甄誓鹊念念不忘,不就是因为当初她们的分手太出乎意料是甄誓鹊率先提起的吗。
舟伯时身为舟氏继承人被舟御麒浇灌权力与欲望长大的孩子,她天生就霸道容忍不了她人的挑衅。
哪怕甄誓鹊是个男人,那舟伯时也受不了她们的感情是甄誓鹊先一步想要放下的。
现在她们之间仍旧存有隔阂与误会,越楝只需要让这误会慢一点解开,他耐心的等着自然就会等到舟伯时产生厌恶的那一天。
这么多年了,就算舟伯时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可她仍旧不是那种会低下头的人。
她们不会长久的。越楝不断的对自己洗脑,这本来就是事实。
地位不对等的两个人,注定长久不了。
时间会带来真正的答案的。
不过越楝突然想到,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已经足够年纪大了,再不行动让舟伯时看到他,迟早还会有下一个什么什么鹊将舟伯时勾走。
越楝平缓下心绪,恢复往日里优雅的贵婿人模样。
他挥手招来一旁站立静默犹如不存在这个人似的管家,他有其她的事情要管家去做。
至于明日的派对,越楝知道舟伯时邀约的都是圈内同辈人,再往上的她不会请来的。
那么这个派对也不过就是舟大少一次玩心大发的公开罢了。
只要还有一天没有告知那层真正掌管着权力的上位者,那舟伯时和甄誓鹊的关系就仍然没有彻底的稳住。
而舟伯时明日公开与甄誓鹊关系的举动,就算从小辈那里听到了点风声可在掌权者们看来也不过就是突显舟大少本性风流的又一次恋爱罢了。
只要不是结婚,那么舟大少谈了再多男人也不过就是她的风流韵事的某一位而已。
可越楝忘记了翟瑾姰的存在,又或者是他不愿再想下去。他真的会忮忌到出问题的。
不过翟瑾姰就算到场了又如何,圈内人谁人不知舟伯时与翟瑾姰玩得最好。
这人家俩可是上层阶级内部认定的异母异父的亲姊妹。
就是舟伯时要飞天入地那都得带着翟瑾姰一起。
越楝自我安慰的话语不全是编瞎忽悠的,其中是真的参杂了曾经舟伯时和翟瑾姰交好的真事在的。
就连越楝有些时候会对舟伯时那群跟班们忮忌,都不会眼红于舟伯时和翟瑾姰的关系。
因为他也是亲眼目睹过这二人的情深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