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她总觉得怪不得劲的。尤其是在和甄誓鹊重新在一起后。
要说和好吧也不太算,毕竟那天晚上她们谁都没有提起分手时候的事情,舟伯时对于感情上的问题总带着些龟毛。
她这样也挺震惊她人的,谁能想得到花花大少惯是流连于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存在的舟伯时竟然会在真正恋爱后对待问题很是吹毛求疵。
她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令她对于万事万物都保持着一份漫不经心的不在意感,可一旦让她在意了她就会极尽一切的要求细节真实。
就连舟伯时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承认关系谈上恋爱的那一天,她竟然还是个对于爱情持有理想主义者。
这话说出去,谁人不感到震惊。
恐怕唯有翟瑾姰听后会理解她了,她们都是一样的。从小就在权力中成长,成为既定的继承人后背负着家族的期望长大。
她们可以不近人情可以浪荡风流唯独不可以不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
情感于她们而言往往是弊大于利,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偏偏她们这一辈是最重情义的。
有时候家族长老们不是没暗自嘀咕过,或许注重友谊会否会影响未来集团的发展。
可是翟瑾姰和舟伯时既然当了朋友,那这个期限就是一辈子起步的。
她们是彼此第一个朋友,多年的青梅之情能坚持下来其中的情感早就已经深厚刻入骨中无法分拨。
再往后结交的友人也不是不羡慕她们之间的那种感觉氛围,可是插不进去就是插不进去。况且再往后的人没几个不是因着互相背后家族的关系而来的。
舟伯时从甄誓鹊想到翟瑾姰身上又从翟瑾姰想到家族利益上。
真是烦,舟伯时无趣的想着。真没意思啊,不过还好虽然她纠结送甄誓鹊礼物的事情可至少明日过后甄誓鹊只属于舟伯时的事实就会传遍名利场上,这一点很好的满足了舟伯时对于甄誓鹊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她一个天生就是要当领导人的料子,自然充满对于万事万物的掌控欲,特别是对于她认真了的人事物上更是充满占有欲。
另一边的桥淮铮还在人群中穿梭,她自己也知道这张脸的冲击。所以为了以报老板慧眼识人对她的优待,桥淮铮绝不喊累。
忙前忙后以最佳姿态服务客人们,她们老板开店主打的就是小众。虽然因着桥淮铮之故,已经小众不起来了可也是逐渐日进斗金了啊。
本来店铺地址选取的就是闹中取静,附近还有大学城都是年轻人更爱来探店了。
要不然桥淮铮也不会在这打工了。
本来店中氛围正好,然而突然之间一声惊喊打破了这一平静。
男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尤其是他那明显来者不善的语气更是听得人皱眉。
那处附近原本正因为环境静谧而或是自习或是工作的人们不约而同的不虞着皱起眉毛看了过去。
舟伯时也是眉头一皱,惊人的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待人们定睛一看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啊。桥淮铮正步伐平稳的端着餐盘给那边坐在窗边的人们送甜点,然而就在她路过那一桌客人前边的座椅时突然一个男人像是专门等着她似的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