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翟瑾姰,舟伯时一眼望去也不由得讶异。
这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早先在饮品店时就看到过夏明灼与桥淮铮在一起时的舟伯时更是在讶异过后加重内心对于那个过于离谱直觉的认知。
莫非当时夏明灼真是冲着桥淮铮去的吗?可以她的心计怎么也不会这样简单的就被人看出来吧,除非她本身也不想低调。
舟伯时想的又哪里不是翟瑾姰所想?甚至她要比舟伯时更早发觉夏明灼对于桥家两兄妹的不同态度,可她还真就没想到夏明灼竟然来了这么一手釜底抽薪。
明面上与她打擂台,私底下却又直接找上了桥淮铮。
可偏偏她这私底下的态度也是坦坦荡荡的万分不怕人生疑,她这样还真挺超出翟瑾姰对她的认知的。
翟瑾姰内心深处对着这位她很是欣赏的敌人再次上了一层档次,不止是认知增加对于她的智谋也是更加防备。
她自然知道这么久来,说是打擂台可她们双方都没有直接出手一直在压着底牌,能让年持一人坚持怎么想也不会太难。
虽然夏明灼出现后,圈内一直想看看输赢归谁。翟夏两家的长辈们也有意让她们比试比试,可现在还不到时候又或者说是翟瑾姰懒得比现在的僵持也只是做个态度而夏明灼更加是在做做面子演戏给外人看。
她们彼此的心思都不在比试上,初时夏明灼一副敌对厌恶的模样也不过是因为她初次局面被人寄予厚望要与翟瑾姰打擂台,她应有的敌意态度。
翟瑾姰更是已经坐稳了翟氏掌权人的座位,按照舟伯时得话来讲她可是要与舟伯时、夏明灼她们的母亲坐一桌子的人。
可有些时候哪怕是她们也不得不低下身姿做一场戏,用来迷惑她人的。毕竟总是有些人不甘于这几家稳坐钓鱼台,试图拉下她们自己坐上去的。
翟瑾姰手指轻轻摩挲,垂下的眼眸再次朝着那处看过去。
这次只见夏明灼等人已经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不到几个距离就在对面站定。
“翟总,舟大少。”夏明灼率先喊了一声,眉眼炽热如火看了眼身边的年持和桥淮铮而后继续说道“真是巧了,来的路上撞见了她们。正好大家都是要来的,那我自然就捎了她们一道。”
至于堂堂夏氏总裁是如何与年持等人“巧合”撞上的,那你别问。问就是顺便而已。
翟瑾姰看了眼年持和桥淮铮,她们表情正常依照着年持的状态就知道没什么事。
翟瑾姰也依就礼仪回复了一声,“那还是要谢谢夏总的。”
舟伯时上前来面对夏明灼,她总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也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所谓的巧合来。
她们三人站在一起交谈,那可真谓是神奇。谁人不知翟家两家的子公司下面打擂台打的火热。可偏生掌控着集团权力的几人反倒是眉目生笑的交谈在一块气氛和睦到竟显得诡异几分。
有几家借着她们对打从中浑水摸鱼撕咬利益的也不由得害怕上几分,莫非是这几位联手演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