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夏无过猛然喊到,“咳,咳咳。别再说了。”
夏无失看到妹妹如此激动到底是担心她的身体,见她如此模样也就没再继续刺激下去。
“咳,咳咳。”夏无过说完这句话,身子彻底无法抑制喉间瘙痒一连串咳嗽声下去,饶是对此感到抗拒的裴善凝也不得不暂且放下其她率先安抚住她的咳嗽。
“喝水,慢点。”裴善凝皱起眉头为夏无过顺气,他眼中更是冷得带刺的看向夏无失。
夏无失也不由得身体向前倾斜几分,刚伸出去要拿被子的手却在裴善凝更快一步到位后蹲在原地。
等到夏无过的咳嗽停了下来后,她才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没事了。”
夏无过看向在场除了自己以外的两个人,想到刚才那个剑拔弩张的氛围就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
她语气虚弱却坚定的说道,“与善凝无关。真要说的话也该是我的错。不论我当时到底是失忆了、流落在外经历了什么,可终究是我背叛了善凝。哪怕我忘记了那些,可明明内心深处对一个人的爱是不该变得才对。”夏无过说到这里也想问问当时的自己到底是如何被对于自由的渴求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如此错事。
是的没错,现如今夏无过对于自己与单昙的事情归为了错事。
她继续说道,“我错了,错的太过分。是我先背叛的善凝,爱情是具有排她性的。他一个男人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选择了隐瞒也无可厚非。姐,若是你真的要找到一个人来谴责的话,那就找我吧。是我身为夏家子没有做到夏家后辈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也是我身为一个女人,没有做到对自己心爱之人爱他一辈子的承诺。更是我本身懦弱无能,身为母亲竟然就那样将孩子放任在外不管不顾了十八年。是我错了,我错的一塌糊涂啊……”
夏无过一番话将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说不清这其中究竟是有几分真几分假,到底是做戏还是参杂了几分内心自省。
“这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反派头子似的。你是我的妹妹,我又能怪你到哪里去呢?”夏无失摇头否认夏无过的话。
然而她不理会夏无过的话语,却不代表其她的听众没有听进去。
可总归夏无过的这一番话触动了裴善凝,他本来就没有怪到夏无过的身上。至始至终他怨恨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在他和夏无过中间插着的那个人,那个男人单昙。
是的没错,裴善凝身为男人到头来敢真正怨恨的也不过就是这其中另外一个同样无辜的男人。
他甚至不敢真的去怪罪夏无失,毕竟若非夏无过要帮姐姐夺权也不会坐上那趟飞机失事失忆甚至在外流亡。
“不,阿过……”裴善凝感受到了心爱之人的痛苦,他抱住夏无过。
“凝儿……”夏无过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裴善凝的温暖。
两个同样深陷其中的倒楣蛋互相安慰汲取一些能量。
夏无失反倒在这之外冷眼旁观事情的发生走向,她说到底也是夏无过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