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瑾姰挑眉状似一件惊讶的说道,“呀,舟大少不是转了性一心只有你家小鹊儿吗?怎么着,就不怕你去偷腥被人打小报告给他?”
舟伯时“哼“了一声,手指略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说道,“什么嘛,你不要污蔑我啊,阿姰阿姰!我这可不是去玩的,是去结交人脉的。”
“人脉?你堂堂舟家继承人,有什么人脉是需要你去这种地方结识的?”翟瑾姰一脸不信,她这样可就激了舟伯时一下。
舟伯时顿时嚷嚷着,说什么自己对于甄誓鹊的真心天地可鉴,什么自己这一生就只要他一个男人啊之类的,巴拉巴拉。
还没等舟伯时面对翟瑾姰发表完自己对于甄誓鹊的真心告白呢,翟瑜好就进来了。
一进门就听到舟伯时那家伙大咧咧的示爱,还没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时。翟瑜好还以为是舟伯时在对甄誓鹊发誓打保证。
可当她看清那是她老妹儿的时候也懵了,什么情况这是?
还不待翟瑜好问出心中疑惑,早就看到她的翟瑾姰宛如看到救星。
翟瑾姰连忙喊到,“姐,快来。舟伯时这家伙真是的,爱人出去逛街便开始拿我打趣。”
舟伯时一听翟瑜好来了连忙止住话头,她瘪嘴一撇看向翟瑜好满脸无辜。
翟瑜好心中好笑,问道“怎么回事?瞧瞧给我们阿姰整得话都多了。”
翟瑜好一句话打趣了两个人,舟伯时唉声叹气的坐下来屁股挤到翟瑾姰边上。
沙发上地方那么大,看她动作显然就是故意的,不过谁让翟瑾姰误会她了呢。
舟伯时说道,“都怪阿姰,我是那样花心的人吗?”说完这句话在看到翟瑜好、翟瑾姰姊妹俩如出一辙的点头不由得一噎,舟伯时又是“哼”了一下眉毛都皱成一团像极了毛毛虫,她说“好吧好吧,也许大概从前的我是有那么一点啦。可是现在不一样,我有小鹊儿了,其他的男人我才不会要呢。”
翟瑾姰听了拿过她手中的手机,解锁后将刚才看过的邀请函递给翟瑜好看,而后才说到“那你拿着邀请函找我做什么?”
舟伯时一听顿时更加羞涩,也不知道她一个大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翟瑾姰感觉舟伯时不对劲,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天知道她一个总裁还是一个大家族的掌权人在面对舟伯时的时候仍旧会感到无可奈何,这家伙小时候就闹腾长大了也不知道是去哪里进修了兴许是在哪个角落又进化了变得更可怕了啊!
翟瑾姰默默腹诽着,却不知道舟伯时对此有着敏锐的感知。
舟伯时还没有回答她的话就说道,“嗯?阿姰,你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快点如实招来!”
“我哪有?你可别诬赖我。”翟瑾姰摇头,玩闹似的推开对面状似压过来的舟伯时一大坨。
翟瑜好坐在她们另一面,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屏幕上的会所标识,她也知道。是Y国上流层次出了名的优质顶级。
可她也知道舟伯时多年来的风流成性,按理来说这种邀请对她只是洒洒水没什么重要的。却不知道她说的结识人脉是指的什么,竟然还需要她特意来找翟瑾姰一起。
“好了,你们俩个不要闹了。多大的人了在男人面前顶天立地的,怎么着小男生走开又幼稚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