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说大不大,说下不小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不过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舟伯时等人算是没了兴致再在这里待下去。
出门时奥德利陪在一边,连连道歉颇为愧疚的说着。
弗朗西斯也面色不自在的跟在一旁,最后还是舟伯时这个本人苦主半是安慰半是敲打的说了句话,安下了奥德利惶恐不安的心。
“行了,你也算是半个受害方。这件事情我会再派人查个清楚,别忘了说好要给我的一半股份呐。”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忘的……”
就在翟瑾姰三人走出会所时,暗处的闪光灯再次一闪而过。
翟瑾姰余光注意到却没有出声指破。
路上,车内挡板升起。
司机和助理坐在前头,将空间留给她们姊妹三人。
舟伯时脱离外界伪装,面色懒怠的半靠着抱枕手中还拿着一罐碳酸饮料嘴中咬着吸管不喝也不放下就那么干咬着。
“行了,这么闷闷不乐做什么。”翟瑜好伸手拍了拍舟伯时,“自从你们来了这里后,跟着的人就没少过。这几天更是多加了好几波。啧啧啧,真不愧是权势动人心啊。”
是的翟瑜好三人一直心知肚明,这段时日以来暗地里一直有人跟着她们。
身为顶级世家的掌权者和继承人,她们身边的安保资源足以开一家全球性质的保镖公司了。
明面上别看只有那几群,实际上的人数足以将她们与外界分割出一层海浪线来。
所以早在最初有人试图窥探她们行踪的时候就被隐藏在暗中的保镖们发现并汇报了上来。
不过在她们调查后发现对方竟然来自同一个势力后便暂时停下攻击的举动。
舟伯时也是早在那时就得知越楝有意探测她的事情,该说不说这么些年了越楝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最开始舟伯时顾着曾经的亲情给他放水,觉得对方是放不下心自己。可是时间长了她也觉得烦闷,越来越讨厌这越界的举动。
舟伯时猜想她母亲舟御麒必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去敲打一下越楝还是说她也有其她的意思?
可自从甄誓鹊被越楝找上后,那次的争吵过后舟伯时就停了对越楝的放任。
自那之后越楝也的确老实了下来,本以为他安分了下来。谁知道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旧念复萌,再次窥伺她的动向真是找死!
“若是换成族内的其她人或是外头的对头也就罢了,你说他一个男人既没有掌权的能力也没有资格继承些什么做这些有什么用?”
舟伯时烦闷的连吸管也不想咬了,随手将饮料放在一旁脑袋挪到翟瑜好腿边语气很是烦躁。
翟瑜好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舟伯时与越楝的相处模式,以及那个男人有时候看向舟伯时的目光。内心有些许迟疑,是否是自己感知错误?
翟瑜好没说话,翟瑾姰却说了。
她说“一个男人而已,不过就是你母亲为了能信得过亲身照顾你而取回家的工具人。你要是实在讨厌就去与舟姨说一声,自然他就不会再在你眼前讨烦了。”
舟伯时闭上眼睛思考,半晌还是说道“唉,我曾经是真的拿他当亲人看待的。可惜了坐在位置上时间久了,再好的人心也要变了。我找个时间与母亲说一说吧。”
对舟伯时而言令她烦躁的不是越楝这个人,而是她自己本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