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过真的想问问夏无失,她的心里难不成只有权势吗?
她是这样想的,也终于在只有她们姊妹二人的空间内问了出来。
她说,“夏无失,你只看得见家族的利益与手中的权势吗?”
此刻的夏无过像是回到了幼年,再次成为一个小孩子在姐姐面前仗着彼此的情谊撒泼打滚。
夏无过明明对夏无失的脾气秉性心知肚明可却还是问了出来。
而不出所料的,夏无失在听到夏无过竟然深思熟虑过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只觉得好笑。
夏无失放下手中书,眼神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情谊,在此刻她只是夏家的掌权人一切以自身家族利益为先。
夏无失冷声反问道,“夏无过!既然你叫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姐姐。那我就以夏无失的身份告诉你,我是夏家的主人!夏氏家族的领权人,上位者做到我这个位置的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夏无失拨弄了一下那本书,只觉得书中所写的姊妹亲情可笑至极。
古时候的皇家,哪怕是皇帝所出的孩子,彼此姊妹之间也要为了那皇位争个头破血流。
到了现代,虽然没有封建皇权可是哪一家的权势之争不如那皇室内斗。
夏无失说道,“更何况我提出的要求哪一点不是应了你当初所愿?你曾经不是最爱裴善凝了吗,为了他甚至不惜放弃安稳的生活也要助我一臂之力。现如今你姐姐我已经大权在握,你如今也养好了身体再去完成夏裴两家的约定不是双赢的事情吗。你到底在不满些什么!”
夏无失宛如在看着一个还未成熟的稚子一般,满眼的失望看向夏无过。
然而被她指责的夏无过却只觉得浑身发抖,事到如今她的姐姐竟然还在觉得是她不乖。她们从始至终压根就没有在同一层面上去交谈。
夏无过只觉得无可奈何,她抗争不了任何事情。甚至就连她的姐姐也不明白,或许说夏无失明白只不过不愿意俯下身贴近她而已。
夏无过嘴唇抖动了几下,到底没说出自己的拒绝。
她只是问,“那当时我失踪了,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她原本想问当初那场飞机失事有没有夏无失的插手,可到底是她内心懦弱不敢问也不敢面对那令人遍体生寒的真相。
而夏无失自然不会说起那件事情,她只是答到“你放心,当初那些找死的东西我都为你报复回去了她们早已经不存在了。至于夏裴两家的联姻,我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夏家的男主人。”夏无失面上可算是浮现起一点笑意,她说“裴善凝是你的男人,姊妹之夫不可驸。他永远都只会是夏家二少姥的夫婿,这么多年也不过就是暂代我那不曾有的夫婿行使夏家婿夫的责任仅此而已。”
夏裴两家的联姻是在当年就定好的,这么多年因为夏无过自身原因一直在混淆模糊着。
可夏无失说的很明白,外界所传的夏家男主人一直不是裴善凝。他是夏无过的男人,也就是夏家二房的婿夫仅此身份。
只要夏无过点头与裴善凝举办一场对外的正式的婚礼,就算证明了裴善凝真正的身份了。
至于夏无失的夫婿,事实上并不重要因为她有着稳固的继承人也已经执掌了家族权力二十余年早就已经坐稳了夏氏家族掌权人的位置了。
更何况她本身也不是太爱男色的人,这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她手中的权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