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难不成怀璃你是个小哭包成精?”
翟瑾姰伸出手为他擦拭眼泪,向来说一不二的无情霸总竟然也会这样温柔的哄人。
她明明不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可还是努力学着记忆中舟伯时沾花惹草时那张嘴说出的甜言蜜语哄着捧着哭泣的桥怀璃。
桥怀璃只是一味地摇头,他说“我不是伤心,只是感动。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的喜欢我。瑾姰,你要我吧。”
“你说什么!”翟瑾姰明显被桥怀璃这主动又刺激的话语所震到,向来是羞涩小意的桥怀璃竟然会露出这样热情四射的一面。
不过当她看见桥怀璃那不止脸颊就连耳垂都红的滴血后就明白过来自己要是再没有动作恐怕桥怀璃此刻就要被自己羞晕过去了。
桥怀璃他自己终究是不太适应这样直白的话语,哪怕他之前对着翟瑾姰早就做过无数次的露骨勾引了。
翟瑾姰原本是为了安抚桥怀璃的话语在此刻成了最佳催情剂,情侣之间感情的波动往往更适合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来解决。
此刻的桥怀璃就是一日之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心神沉入爱欲之中。至于这些纠葛的问题处理就留到明日他大脑恢复理智与正常后再说吧。
翟瑾姰早已经习惯这种桥怀璃一旦情绪波动过快就用更刺激的方式镇压的行为举止,每一次她们的对话到最后都会跑到床上去。
而今日的翟瑾姰也明显与过往床事时不同,因为她内心深处早就已经被冼藏星勾动从前的种种心情起伏间动作不由得粗鲁了些。
只不过她向来学会了不动声色,身为上位者自然要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学会把控要不然轻易让人察觉岂不危险?
喜怒不形于色是她自小就学会的道理,而今日见到冼藏星想到了过去想起了初恋时候的美好与结果的不堪。
翟瑾姰压着那些情绪也就是为了桥怀璃,不愿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给他以免伤害了他。
可现在在桥怀璃要求下,翟瑾姰卸除了伪装展露了真实的自己,她原本就是个令人敬畏的怪物。
怪物在面对宝贝时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自然是用尽全力将宝贝收入囊中或是吞吃入腹。
桥怀璃感受着翟瑾姰施展出的那些手段,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起起伏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努力适应大自然给予他的一切恩威并施。
翟瑾姰仿佛也沉溺其中少了些许理智,像是只知道本能的怪兽一味地在桥怀璃身上辛勤劳动。
她们全部都被欲望所吞没,而桥怀璃更是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最初不是幼年而是成年后走投无路站在翟瑾姰面前时候的感觉,她要他跪下,那他就跪下求她施舍一抹怜悯。
他求她,极尽放肆臊/浪/银/宕的喊出内心的快乐与痛苦。她就是他的主宰,一如既往桥怀璃曾无数次自我认知的那样,离开她或是被她抛弃那他就会死。他爱她,所以无法失去她。
桥怀璃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的男孩像是个扫把星在成年之前除了刚开始还有母亲的那几年过得不错以外就一直在受着苦楚与煎熬。
母亲为了养家糊口毅然决然进入军队,然后母亲遭遇事故失踪了。军方给出的答案是已死亡,他们家好像得到了一笔赔偿又或许没有,因为他从未见过那笔所谓的赔偿。
也许是在单昙收到的第一时间就被他给挥霍赌/博了,也许是在还没到之前就被那些亲戚拿走当做还债,也许是……还能是什么呢?
桥怀璃仿若沉在了一片深海里,浑浑噩噩的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