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错,”徐昭穿着睡衣走在自家楼梯上也要双手插兜凹个造型,“咱俩都一样帅。”
陆炡轻声笑了下,没接话。
他们俩明天要去申大做个讲座,说是讲座,其实是徐昭想回母校搞招聘,刚好申大那边有意思,于是一来一去就弄成了讲座形式的招聘会。
陆炡现在不算金越的正式员工,属于特邀嘉宾,按徐昭的话说,算他们金越请来给撑场面的,出场费就不让申大拿了,走金越的顾问合同,公对私打款结账。
“你明天打算穿哪套?”衬衫挂到衣帽间,徐昭面对几大排衣服问陆炡,“蓝的还是灰的?”
陆炡还保留着在上润的习惯,正式场合喜欢先选蓝色的,不过现在家里可选的款式多了起来,上润那套公司发的西服被压在角落里。
他把衬衫挂到方便早上穿的地方,看向衣架:“明天是去工作,不是去结婚,不用非得穿情侣装。”
“不穿他们也知道咱们俩的关系,干嘛不穿,”徐昭对着穿衣镜摆弄发型,忽然瞥见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心中警铃大作,转而看向神采奕奕的陆炡,话头一转,“陆总,你是不是嫌我拿不出手了,不想公开我?”
说罢还补充一句:“你这个渣男!”
“……我看你现在跟十三岁、二十三岁也没什么区别,”陆炡皱起眉头看他一眼,不知道这人又突然在脑补哪出戏,“别逼我在最温馨的地方打你。”
徐昭假装叹气:“你看看你,说话这么凶,感情淡了是不是?”
语毕就见陆炡板着脸大步走过来,徐昭连忙站直了,却不想接下来一个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就挺突然的。
接着听见陆炡在耳边问,声音和气息一起打在耳廓:“这样行不行,哄好没有?”
他们俩结婚两年,徐昭经常会觉得陆炡在这方面很可爱,比如他谈情说爱的时候很收敛,但又认真,就这样比什么都让人心动。
心脏跳得很快,徐昭反亲了他一下,说:“哄好了。”
陆炡点了下头,站直了:“那把你明天招聘的讲稿给我看看,我帮你理一下还有没有要改的。”
徐昭:“……”
片刻,他看向陆炡去找讲稿的背影:“陆总监,你好像有点毛病,你都辞职了能不能别在家里卷我工作了!”
接着听见陆炡的笑声:“咱俩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工作,为了让爸妈放心不觉得咱们没有铁饭碗明天就要去桥洞底下要饭,我只能辛苦一下别让你把金越弄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