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龙马抬起头,大大的猫眼里盛满了大大的疑惑。羽村眠突然提出要去自己家里拜访,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家里那个不正经的老爹,要是让南次郎见到小眠,指不定会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场面大概率会变得很混乱……
想到这里,龙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小眠的目光落在龙马膝盖上的白色纱布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卷毛啊卷毛,晚上回去非得开视频盯着你做完一整套英语练习题。
远在立海大网球部的切原赤也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美滋滋地摸了摸鼻子:“该不会是姐姐在思念我了吧?”
是的,确实是思念,只不过是特殊思念。
“所以龙马君,拜托了。”
“不要。”
龙马想都没想,果断拒绝了小眠的提议。
“龙马君~”
小眠拖长了语调。
“不要。”
龙马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坚定。
“龙马君~”
“不要不要不要。”
龙马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小眠见状,抛出了一个龙马无法拒绝的条件:“这样吧,龙马君。只要你答应我去你家,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 不管是什么,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龙马闻言,低头犹豫了几秒后,他抬起头:“下午在校门口等我吧。”
“OK!”
小眠立刻露出了笑容,爽快地答应下来。
下午,小眠跟着龙马来到了他的家。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寺庙建筑,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龙马君,你家居然住在寺庙里吗?原来龙马君的爸爸是住持!”
她双手合十,一脸憧憬地幻想道:“住持先生一定很威严吧?说话是不是都很严肃,还会教你念经打坐之类的?”
“额……” 龙马看着她满脸期待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误会。总不能告诉她,他那个 “住持” 老爹,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美女杂志和偷懒吧?
两人走进寺庙,龙马朝着里面喊道:“我回来了。”
此时,被小眠脑补成 “威严住持” 的越前南次郎,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走廊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美女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儿子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抬起头,打算起身看看是谁来了。
“有客人。” 龙马怕老爹丢人,赶紧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南次郎百无聊赖地站起来,心里嘀咕着:该不会又是那两个缠人的网球记者吧?他双手揣进衣服袖子里,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门廊下,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眼睛瞬间直了 —— 他儿子居然领回来了一个女生,而且是个长得极其漂亮的女生!
南次郎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不久前和龙马在家里打球时的对话。
当时,他闲庭信步般回击着龙马的进攻,看着儿子手里的新球拍,故意调侃:“你小子怎么偷偷换了这么好的拍子?你老爸我还在用垃圾球拍呢。”
龙马气喘吁吁地挥拍,额头上满是汗水,嘴上却漫不经心地回答:“最近没买芬达,攒了不少零花钱,就换了个新的,这个牌子还没用过。”
其实这把球拍是小眠送错人、又被海堂还回来的生日礼物。他只是不想告诉老爹真相而已。
“这可不像你啊,少年。” 南次郎意有所指地说 ——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没有买芬达这件事,不符合龙马这个人的底层逻辑。
龙马解释:“我后桌总能收到别人送的汽水,她不喜欢喝,都给我了。”
“她肯定是暗恋你没错了,少年。” 南次郎自觉自己看破了真相。
“不要胡说啊老爸!” 龙马手一抖,打出的球直接触网。
“不要分心啊臭小子。” 南次郎又追问道,“那她为什么不给别人,偏偏要给你呢?”
“别人都不喜欢喝。” 龙马硬着头皮辩解。
“少年,你脸红了。”南次郎笑得更得意了。
“都说了让你闭嘴了老爸!” 龙马气得大喊。
“有时间的话,把那女孩带回来给我和你妈看看啊。” 南次郎不放过任何调侃儿子的机会。
龙马发出一记强力发球,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她很难约的。”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 南次郎大笑起来。
“无聊!” 龙马没好气地说。
“她叫什么名字?” 南次郎锲而不舍地追问。
“眠…… 羽村眠。” 龙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小眠的名字。
“我儿媳妇的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南次郎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暧昧。
此时此刻,看着门口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南次郎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这就是那个叫羽村眠的 “儿媳妇”?
他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凑到小眠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好啊少女,我是龙马的爸爸,越前南次郎。”
“叔叔你好。” 小眠在长辈面前还是很懂礼貌的,微微躬身问好,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南次郎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更满意了,连忙问道:“你认识我吗?”
这还是第一次,南次郎希望自己的名气能派上用场 —— 起码能帮儿子在 “追儿媳妇” 这件事上加点分也好啊。
小眠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转头看了看龙马的脸,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越前南次郎!” 南次郎指着自己的脸,让小眠仔细辨认,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就是那个‘武士南次郎’啊!以前网球界的传奇!”
见小眠还是一脸茫然,他立刻转身跑进屋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一本印着自己照片的网球杂志。他举着杂志冲到小眠面前,一手指着杂志上的自己,一手指着现实中的自己,激动地问道:“这次认识了吗?”
小眠看着杂志上穿着网球服、意气风发的南次郎,又看了看眼前穿着僧人服、一脸得意的大叔,还是摇了摇头。但看到南次郎快要抓狂的神色,她又怕伤了长辈的自尊心,赶紧快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