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官方,跟敷衍似的。”小眠吐槽。
“这是小臣唯一的回答。”伊莱目光坚定,“此生无以为报,国王陛下的意志将由小臣贯彻到底。”
小眠无语,实在想不通阿尔到底给伊莱灌了什么迷魂药,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
但是她太喜欢放过自己了,想不通的就不想了。
“我还要在美国待一段时间,直到比赛结束。”小眠转移话题,“你能代我给那位朋友转达这个想法吗?”
上次放了狠话说不要再见面了,小眠还不想这么早就见到他。
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逃避一下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毕竟她就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
伊莱摇头:“小臣愿为您效劳,王储殿下,但依小臣之见,您亲手转交更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串黑色电话号码。伊莱双手递上:“他只要打通这个电话,自然明白。”
小眠接过名片,思索了片刻,收好:“谢了伊莱。”
自己来就自己来。
总不至于送不出去吧。
要是真那样的话,可太丢人了小眠酱。
伊莱躬身行礼后,悄然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小眠和段清炼两人。小眠活动了一下手臂:“这病既然没什么大碍,干脆出院吧。”
段清炼苦着脸,哭丧道:“陛下要是知道了,我会不会被处死啊?”一边是现任国王,一边是未来女王,他夹在中间,快要被这对父女折腾疯了。
基尔加斯王室真的是一脉相承的邪恶。
这一大家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来自常年和往事打交道的段清炼爷爷的原话。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肯定给你挑个最豪华的坟墓。”小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一本正经,“连墓志铭我都给你想好了,爱臣段清炼之墓,忠勇可嘉,死于两头为难。”
“……”段清炼无言以对,只能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小眠穿鞋。
小眠抽过血的胳膊有些肿,自己起身有些不方便,自然由段清炼代劳。
反正这种帮她拉拉链、整理衣服褶皱的琐事,段清炼也没少干。
小眠站稳后,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径直往门外走。段清炼连忙跟上,忧心忡忡地问:“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王储殿下?继承王位可不是小事。”
“私下里不用叫我王储,”小眠没有回头,她似乎并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还有心思宽慰段清炼:“不管怎么说,先比完赛再说。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再坏,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连阿尔那种人都能当好国王,她就不信她当不好。
论智商这块,小眠真没怕过谁,她可是天才啊!
段清炼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觉得阳光都比平时刺眼了几分。
他离开基尔加斯来美国上学,就是为了远离这一切,没想到,最后又给自己坑回去了。
段清炼啊段清炼,你可真是个人物。
段清炼一时有些想90°仰望天空流泪。
段清炼代小眠拉开车门,小眠坐进副驾驶,段清炼俯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小眠看着前方的路道:“走吧,回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