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叹了口气,不是很想仔细聊这个话题,含糊道:“没什么…”
真人的手搭在艾尼尔的肩膀上,掌心顺着白嫩的手臂向下抚摸,最终轻轻握住了爱人的手,他把玩着比自己手小了一大圈的手。
“这可不是没什么,”真人歪头看向吉野顺平,“这是你力量的来源。”
吉野顺平缓缓瞪大双眼。
“咒力,来自于负面情绪,也就是说,只要是有正常情绪波动的生物,就能够产生咒力。”
“当然,憎恨和恐惧,”真人盯着吉野顺平攥紧的拳头和紧咬着牙冠的模样,笑道:“就是你的,力量源泉。”
“仔细看。”真人平举起手臂,手掌绷直为刃,朝着瓶子的方向轻轻划了一下。
下一秒。
一个瓶子像是被利刃切割过一样一分为二,掉到了地上。
吉野顺平愣愣地回想着刚刚真人特地亮出来的咒力轨迹,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脑子里好像有什么阻隔被捅破了,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他呆呆地举着手刃,也像真人那样朝着剩下的瓶子划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脸瞬间爆红。
“怎么怎么,啊,没有、没有变化。”
真人歪头,下巴轻轻抵在艾尼尔的头顶,眼睛斜着看向吉野顺平,“不用担心——你已经学会了。”
吉野顺平呆住了,他呐呐道:“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艾尼尔也笑眯眯地说:“那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吉野顺平走的时候脚下还是轻飘飘的,整个人如梦似幻,傻乎乎地向两人告别,傻乎乎地推门离开。
“你呢,会了吗?”
真人低头看向怀里的爱人。
艾尼尔仰躺在他的怀里,两只雪白的手握着真人宽大粗粝的手,像是取暖一样,小很多的两只手总是往他的手心里塞。
他穿着的是真人的上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发着光一般。
艾尼尔眨了眨眼睛。
真人的心脏加速搏跳动,狼狈又痴迷地凑过去含住艾尼尔的唇轻吮。
艾尼尔含糊道:“会一点点,但不多。”
真人的手轻轻盖住艾尼尔心口,漂亮的肌体下是脆弱的心脏,轻缓地在胸腔里跳动着。
“其实我不想让你有自己的力量。”
“我能永远保护你。”
“但是……”真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轻轻地亲了一口艾尼尔的眼角,“我还是希望你能学会。”
真人现在这副模样让艾尼尔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翻身坐起来,严肃地看向真人。
“你知道你现在像是什么吗?”
真人学着艾尼尔刚刚的样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歪头疑惑道:“像什么?”
艾尼尔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床上,“像一条感觉自己活不了多久,打算悄悄离开的狗狗。”
真人哈哈大笑,蓝色的头发铺撒在黑色的床单上,他笑着搂住艾尼尔的腰,连力气都不用上几分,轻轻一揽,那节纤细的腰肢就会软软地贴了过来。
艾尼……
真人紧实精壮的肌肉感受着贴过来的柔软纤细,下巴轻轻蹭着散发干净香气的蓬松头发,双臂双手也紧紧搂着爱人的身体,严丝合缝。
越和艾尼尔在一起,他就越渴望和迷恋皮肤接触,艾尼尔也一样。
艾尼尔从头到脚都放松了下来,骨头都软了。
真人听着艾尼尔逐渐缓慢又规律的呼吸声,知道他要睡着了,轻声在他耳边说:“不用担心,就算死,我也会死在你的眼前,死在唇舌缠绕的时候。”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艾尼尔已经半睡半醒了,慢吞吞地把脸埋进真人的脖颈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说话也迷迷糊糊的:“你最好不要死,会有…别的狗狗……找……”
声音越来越小,他睡着了。
真人闷声笑,胸腔微微震动,他低头报复性地轻抿了一口艾尼尔的耳尖。
一条惨白触手从他的脊背生长出来,把窗户关上,又把被子拖了过来给两人盖好,悄悄地融回了真人的身体里。
他心情很好,摩挲着手掌下的肌肤。
那些闻着味道偷偷跟过来的狗狗都没有我厉害啊,一只一只,全——都——被我杀掉啦。
可怜可爱的小艾尼,你咒力太少了,看不清自己身上的变化,你已经被我的咒力浸染透了,谁看了都会知道你是我的爱人啦。
你只能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