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夫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他眼睁睁看着艾尼尔失去血色的唇瓣向下撇。
普夫听到艾尼说,因为会恶心。
普夫端着的仪态瞬间崩塌。
嵌合蚁面部神经控制不住地抽搐,他单手扣住艾尼尔的两只手腕,向上举起压在床上,艾尼尔不得不展开身体,表情、身体、呼吸,全然暴露在了普夫面前。
普夫死死盯着这个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王蚁。
“恶心?”
枭亚普夫表情狰狞,“你都该饿死了,还嫌弃我恶心?”
艾尼尔手腕被抓得疼了,挣扎了一下,破防的普夫手指收紧,声音顿时紧绷急促,“冷到你了对吧,讨厌我的体温是吧。”
晕乎乎的艾尼:这人在说什么屁话?
普夫步步紧逼,声音崩溃之余还隐隐发颤,“你就,只讨厌我体温冷是吧。”
二分钟。
艾尼尔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气息越来越缓慢,不论普夫怎么质问,都没有反应。
可从两人的表情看,感觉快要死的人是普夫,而不是艾尼尔。
枭亚普夫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开来。就算给彼多打电话,那也来不及了,快点,快点想起来啊!当时王都说了什么!
没错,第二次开会的时候,第二次开会的时候说什么伸进去?什么伸进去啊,伸哪儿去啊?怎么哺喂!!
等等,哺喂?
普夫慌乱焦急的目光一下就停住了,停在了从一开始,从艾尼掀开床幔后,他看到的那抹柔软的水红唇瓣上。
普夫喉头上下滚动。
艾尼尔嘴巴微张,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普夫从缝隙中看到洁白的贝齿,还有若隐若现的鲜红湿濡的舌尖,普夫着魔似的低下头。
一分钟。
枭亚普夫跪俯在床上,他一手抓着艾尼尔的双腕,另一只手撑在艾尼尔的身边。
嵌合蚁伸出紫红色的黏腻长舌,舌尖犹豫,最终还是颤抖着贴在了艾尼的唇肉上,恐怖的舌肉接触到温软,不受控地缩回一瞬。
随即,他报复性地猛然攻去,恶狠狠地舔舐艾尼的柔软唇肉,舌尖勾弄,灵活的长舌顺着艾尼微启的唇缝,径直挤入湿热紧窄的口腔里。
紫舌厚长,口腔狭窄,这么一下灌进去,竟将艾尼尔整哥口腔都填满了。
柔软,紧热,甜得普夫牙根发酸,心脏砰砰砰莫名加速,这种头脑发涨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舔吃到艾尼无力躲闪的软舌。
普夫后枕轰然发麻,强烈的酥麻感从脑子爬到全身,心脏愈来愈热,他呼吸都带着颤抖。
恍惚间,王在开会时说的那些话,一一在他耳边响起,比如说,念力要如何导出转化,又要如何控制量哺喂,枭亚普夫照做,他放开束缚着艾尼的手,轻轻揉按着艾尼喉咙,辅助他吞咽自己的生命力。
普夫听到了一声小小的吞咽声,艾尼尔的脸上有了些血色。
一滴汗滴到了艾尼尔的眼角处,顺着肌肤往下滑落。
枭亚普夫盯着那滴属于他的汗水,往常冷静的大脑,此时空白一片。
嵌合蚁双膝跪在床上,宽大的手掌缓慢扶起艾尼尔的脖颈,另一只手托着艾尼尔滑腻的后背,倏然,又急又喘地将人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揉,似乎全身都化作利齿,想要将艾尼吞吃入腹。
艾尼尔意识模糊,双手无意识地挡在普夫压着他的胸前,他只感觉呼吸困难,被迫张着嘴巴,任由嵌合蚁缠绕吮吸。
恍然间,普夫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砰砰’跳得吵人的心跳声,他不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传来的,不是眼前的王蚁,房间除了他们没有任何生物,这些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嵌合蚁从窗户的反光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张熟悉的脸,但那满脸的痴缠与着迷,又那么形貌狼狈,是他吗?原来是他自己吗?
普夫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艾尼尔身上了。
嵌合蚁贪得无厌的本性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枭亚普夫舔咬着艾尼柔软的唇肉,吮吸缠弄已经被他吃得瑟缩的小舌,一刻不停。
流出艾尼尔嘴角的涎水也要吃,流到下巴上的涎水也要吃,哪里都要吃都要舔,白嫩的耳朵也逃不过舔舐,耳廓被嵌合蚁吮得通红,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回响在艾尼的耳道中,让艾尼也头脑发昏,不住躲闪。
他伸手挡住嵌合蚁。
枭亚普夫喘息着停下,低头看向抵在自己心口处的白嫩手掌,他眼白都已经赤红得看不出原色,像是真正兽化的嵌合蚁一样危险。
枭亚普夫低头,黏腻的长舌缠绕艾尼尔的手指,迷醉旖旎,他感觉自己简直像个笑话,他从始至终的所有的杀意都像笑话。
跪在这里,舔着他不屑的王蚁的手,在内心祈求王蚁醒来的狼狈可怜模样,都是普夫自己。
普夫手抓住艾尼尔的手,与被自己舔的湿乎乎的掌心十指相扣,那柔软的手蜷缩一瞬。
他想起来艾尼尔不喜欢冰冷的体温。
普夫放开手,只是难耐地撑在艾尼尔身体两边,唇舌顺着艾尼尔的脖颈,一路向上舔舐,又重又狠地吮吸艾尼软热的唇肉,紫红长舌将其挤开缝隙,塞入填满,交缠哺喂。
就在普夫沉浸于此的时候,软倒在他怀里的艾尼尔渐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