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尔迷蒙地仰着头,视野里,房顶一晃一晃的,时不时还会被黑绿色的头发挡住。
好热,好重……
烘热的气息一前一后笼罩着他,小小的一方地,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压在他的身前,贴着他的脊背。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摩挲、碾压。
原本系在腰间的腰带绑在了手上,更准确来说,是带着调笑意味,松垮垮地圈在了他的手腕上。
恶鬼们不怕艾尼尔挣脱,也没给他留出力气去挣脱。
浴衣成了地毯,委屈巴巴地承载着恶鬼们围猎食物的重量,被汗湿、被泪水晕染,覆盖了一层又一层不属于主人的气味。
半掩着的门外,烛光渐弱。
艾尼尔的两腮被恶鬼捏住,嘴巴被迫张开,粉红的柔软舌肉不知道被谁裹挟着,充斥湿热滑腻的血味。
两只恶鬼沉浸在围猎的趣味中。
几个小时前还莹白的肤肉,现在布满故意揉捏刮擦下的红痕,血淋淋的咬痕更是数不过来,甚至一些隐蔽的位置也被打下了烙印。
吃饱了的大型猛兽,恶劣地拨弄爪下的小动物。
在两个瓷实的重物挤压下,艾尼尔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蹙着眉,按住埋在自己胸口的两颗脑袋,用力往外推。
但受伤状态的艾尼,怎么会敌得过全盛时期的恶鬼呢?
除了给自己累够呛外,没有任何作用。
还因为消耗体力气变得喘吁吁,胸脯急促起伏,一次次把自己往恶鬼的嘴里送。
他放弃了挣扎,慢慢缓和呼吸。
双手无力落下,搭在两只恶鬼的后颈处,手指没入发丛,只有被吃狠了的时候,才会颤抖着蜷缩收紧,一个触感又硬又干燥,一个触感柔韧顺滑。
简直是不同品种的狗狗。
艾尼尔忽然倒吸了口凉气。
还是会咬人的那种。
在经历了饥饿、跋涉、被索取与被哺喂,终于吃饱的现在,积压的强烈疲倦感被放出,艾尼尔闭着眼睛,在困意笼罩下,呼吸越来越平稳。
慢慢的,他彻底被拉入了黑暗之中。
最先察觉到艾尼尔睡着了的是妓夫太郎。
他发现身下的人类不再扯他的发根了。
鬼的牙齿很锋利,即使是轻轻刮擦,也能带来痛感,每次在他啃咬唇下的肤肉时,艾尼尔就会因为疼痛而反射性收紧手。
带着点湿意的手指,颤栗着扯住他的头发,完全不疼,但是却让他从头皮酥麻到心口。
这种陌生的感觉很新奇,也让他牙齿发痒,想撕碎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麻痒感。
独角戏就没意思了。
妓夫太郎松开嘴,未愈合的咬痕浅浅洇出血丝,他垂下头,粗粝厚长的舌面用力舔舐过那处伤口,柔软的肤肉被挤得上溢。
恶鬼咂咂嘴,不论是触感还是味道都是绝妙。
明明这个人不是稀血,喝上了却跟上瘾一样停不下来,为了不让对方失血过多而死,他只是留了个牙印,又慢又细致地吮吸,也就尝个味道。
妓夫太郎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这种耐心,不过之后这个人总会被堕姬玩腻的,到时候,他一定要立刻大口吃掉这个人类。
光是咬一下就已经感觉这么好了,一整块塞进嘴里的感觉得是多满足啊。
现在,他对堕姬留下这个人类没有任何意见了,只是个随时可以解馋的、安静的、孱弱的食物,必定会进他兄妹肚子里的食物。
像是老虎饲养兔子。
是完全掌握在手中的玩具、食物。
堕姬见妓夫太郎坐了起来,马上占据她哥哥的位置,整个脸蛋都埋在艾尼尔胸口上,又揉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