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法律没有办法很好的保护每一个人,还是要靠个人灵活变通,准确选择。”
老虎急不可待地插道:“你说那什么黑菜市场,不就是路上那些卖切糕的吗?切多少买多少,不买不让走,如果自己的脑子不够灵光,被围住的时候法律可保护不了你。”
他快憋死了,刚才就想插这句话,但是灿灿一直不肯讲完,天知道让一个急性子又脾气暴躁的人憋一句话有多困难,那无异于叫峨眉山的猴子打坐。
而且这个天才大佬说话好不容易有个他能接上的题,哪怕看不惯天才本人的做派,他也佩服他那颗聪明的脑子,所以老早就想趁机展示一下自己,好向他证明自己并不是个蠢货,也是有点聪明的。
那样,他在别人蛐蛐他又莽撞又蠢笨的时候,就可以更加有底气地揍(骂)回去了。
老虎在潜意识里将灿灿当作了丈量智商的尺子,就像丈量海水深度的定海神针。
“没错,我们的这个社会包容又兼容,同时有些地方还不兼容,就像眼球和身体。”灿灿没忍住,话题再次变得复杂了起来。
有学问的人总是忍不住要作秀,这并不是不好的,花儿也一贯喜欢用完全的绽放和热烈的香味展示自己。
因为他们烟花般灿烂的绽放,世界才缤纷多彩,多了一味生趣。
他涛涛不绝:“社会需要感性之上的理性,就像鸡蛋清里的蛋白,细胞中的细胞核。”
尹煜佑听懂了,思维细腻的人才能理解思维细腻的产物,就像数学大佬才能看懂数学。
老虎则一脸白茫茫,得!自己又不配了!
这就是他讨厌时灿暄的理由之一,仗着自己有点内涵就总是把别人当傻子,到处秀他那颗智商超人的脑子,说一些像他这种普通人听不懂的话。
知道灿灿的这种“炫耀”是无意识的之后,他就更加生气了,自尊心让他看这个似乎很好欺负,性格又臭的天才相当的不顺眼。
一山不容二虎,夜和昼不能同时出现,不管性格是阴柔还是蛮横,一个国家只能出现一位帝王。
这是强者对强者天生的排斥,细称:领地意识。
具有统率天赋的人,拥有超于常人的特殊嗅觉,就像感情细腻的人总是能很快就发现人群中那些拿捏着感情为自己不择道义谋取利益之人,网友称那些人为:“绿茶”和“白莲花”。
这些词是不分性别的。
这种特质在老虎身上体现得很明显,他或许不长于逻辑推敲,在普世意义上该定义为比较笨,但是在另一种不为人知的方面,他又是极其睿智的,敏猎程度甚至超过了本身就在感知万物的尹煜佑。
帝王可以不聪明,但是却懂得驭下之术,而且在这方面相当有天赋,军师或许不懂如何掌控人心,却有一颗聪明的脑子,足够处理社稷民生。
所以古来君王负责霸庄惩赏,国师负责参理政务,协助帝王。二者实际上是大纲和细纲,底布和绣花的关系。
所以,老虎想要的其实是灿灿这个聪明的人给自己低头,作为他的下属为他横猖起獗所用。奈何没有完全修习过皇室教育,野心又不算太大的寅边虎并不算是一个很好的霸君,他现在就是一只被宠坏的病猫,才刚刚接受君王本该有的历练,自然奈何不了聪明的老狐狸,反而被耍得团团转。
有些位面的“年龄”是不能浅薄通俗的按照生命长短来看待定义的。
否则,会吃大亏。比如在混乱又贫穷的地区长大的孩子,会比安稳地区长大的孩子更加狡猾。
幼小的僧侣和幼小的黑手在社会生存智慧层面上,并不处于同一个水平。
更狡猾的,自然该被尊称一声:老师。
当然,涉及道义的话,这所谓的尊称反而成了戏谑。比如在和平时代,戏子尾缀的老师是敬称,动乱年代,这尾缀就成了很典型的讽刺。
辨证看世界,如同万花筒中看花,永远能发现新的花,永远新鲜奇趣。
幼虎如猫,稚子面前狐狸为大。
当你不强大的时候,任何东西都可以欺负你,哪怕是一只苍蝇。
虽然寝室里的很多人都觉得时灿暄的脾气很好,但是寅边虎自小跟着爸妈到处走动,再加上他从小酷爱鬼混,过程中接触了不少人,便见识过一座人性的百花园。
在这个基础上佐以帝王的嗅觉,几乎是刚认识时灿暄的那段时间,他就意识到这个人的性格是外热内冷的,看着一副慈悲相,其实很冷漠。
会旁观别人的生死,虚伪得很!
他看不惯这样的人。
否则,在他以前欺负那些人的时候,他早就站出来阻止了,可是每一次他都选择了充耳不闻,过后往往连走过去安慰都不会做,扭过头却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给所有人广施流量赚口碑,而凭他的外貌和聪明脑子,那些流量很快就又会赚回来。
哪怕赚不回来,给出去的利益会让那些人喜欢他,依赖他,甚至是像现在宿舍里的现状那样,尊敬他,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