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物理的短目让人类盲心,一个个成了风雪中乱撞的苍蝇和野狗,像因为臆想出的鬼怪而吓疯了的人——“蠢人”。
但他们又是意识的智者。过分敏锐是聪明的表现,就像晕车其实是感官灵敏,不过在同伴看来,这显然很蠢。
聪明和蠢的定义就似好和坏,关键在于“相对”,也就是“参照”。
当参照是自己的时候,人类就会忘记了这一点,这是神而言的,戏谑性质的,自大。
以蚂蚁的身躯掌握了盘古的智慧,此种撑坏了自己躯体,甚至让大脑发疯的“智者”,因为聪明到头,在世人眼中不也成“蠢”了吗?
于是偶像滑下神坛,崇拜变成戏谑。
世事有趣,人称荒唐。
荒唐本身就是精彩。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无厘头喜剧。
因为它暗暗蕴含了无法被理解的哲学智慧。
也因为太深奥,反而成了看不破的黑,遭到厌弃。
这有些像过去的一件事,很多厉害的,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科学家到了晚年会开始反常的研究神学。
就像我们的启蒙先师老了开始犯迷糊,疯言乱语。
是笑话还是无奈,是戏谑还是事实,只有神或者千万年以后的人类能回答。
到时,人类开智。
现在的我们不过是学前班的初入学小童,但却是可爱的小童,以三尺的身高叉腰骄然自称世界第一峰。
如此鲜活翠绿,朝阳也爱伢!
无知是热烈的太阳,因为没有被世俗教义渲染,就像未经冰雹雨雪侵扰的火焰,炙热绝艳,备受已经遭到污染的可怜贫瘠所喜爱。
所以很多人喜欢傻白甜,这并不是贬义的。
无知愈人。
痞子非为。
续轨言:井底之蛙笑智者,智者不言,仍然痴迷于蠢学。殊不知大愚才智。
不负责任的说,类同上文,大脑这座信号塔受到伤害的傻子是活得最轻松的,因为他们表现出来的才是我们上限极低的身体所该有的“智力”水平。
那其实是地球上每个人原本的模样。
大脑就像匕首,有之则对外长,无之则护内圆,有利有弊也。
每个人的“珍宝”都不同。
所以,嘲笑傻子就是在嘲笑总统、军人和自己。
因为大家是同类。
你也不必以自己的观念刷遍万物,那样活的太累,因为世界偌大,人类近百亿。大房子需要很多工匠合作装饰,否则累死阿乙,白得千劳。
而,
大脑拯救了人类,它的视野突破了“物理”。
解药一般存在于毒药的方圆之内。
不会隔了一座雪山。
制造地球这台计算机的“神明”一定给万物都留下了解法,且看各位自己能否堪破并顺利运用。
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死结,那是“完美”。
神的爱像大树的影子、蒲扇摇出来的风、清水里的糖、热带的水果、父母对孩子的不言弃,无形却大象,不如说,正是因为现状才导致了本质的误解。
因为地球上的万物于祂而言都是孩子。
孔峻熙的声音像污水一般以清流的姿态涌进尹煜佑脑子里,打破了墙垣,“老师傅们和老板一样,觉得不教训的话人太皮,苗不正,不吃痛就不会成长,也干不成事,会坏了他们的名声或者财产。”
他嗤笑一声,“应该说,是百年大计。”
“虽然我自己觉得这么做很没素质,违背了现在的社会发展风向,但又的确是有些实际意义和道理的,毕竟很多东西能一直流传下来就证明它有用,就像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经典题材一样。”
“但是啊!”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的脖子,还长叹了一口气,“很多时候,人一旦有了惩罚别人的权力,就会不可避免的掺上自己的私心,或者生活不顺心,或者就是单纯暴虐,或者是看挨打的人不顺眼,或者是为了在别人面前撑面子……”
“总之鞭子落在猪身上的时候,成分是不纯粹的,反正猪不管活,而且多打一打它的肉反而更好吃。”
他用笃定的口气说,“我猜,这个几率是百分之百。”
“我是不信屠夫没有对生活的怨恨。不借机发泄的话,握惯了刀,见惯了血的他们恐怕会走上极端,因为那些人干的都属于非常人的,而且还挑战人类承受能力的活儿,所以屠夫的毅力应该都是比较厉害的。”
他看向尹煜佑,“比如,我一直觉得关羽也是屠夫,不然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毅力刮骨疗毒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