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才能有更好的人生,轻装上阵是为了感受清风和柔阳,让心沐浴——也方便看到四周的风景。
尤其是对珍贵的朋友。
朋友是要呵护的,他已经丢了一个,不可以再丢了另外一个。
左眼和右眼要是都丢掉,正如左心房和右心房都损坏,他一定会变得木讷寥机,成为丢失了一半灵魂的游物。
他自己对这种改变倒是觉得无所谓,但是爱他的家人会担心,会难过,会受牵连而郁郁寡欢。他没有资格剥夺别人的快乐。
如果带走了别人的灵魂和神经,那么他就是可怕的魔王,应该遭到讨伐。
他绝对不要做殃及其它灵魂的屠夫,灵魂要食素,身体才轻盈,心才快乐充实,不会被不好的东西趁虚而入。
做自己,就不会给有心之物可乘之机。
因为做自己本身就是一种无懈可击的强大。
他已经莫名其妙打扰了灿灿一次,已经让他很担心自己了,而那个金黄色的家伙只有表面坚强光明,实际上本身也是一尊半柔弱的泥菩萨。
——他也很担心他。
所以在情绪彻底调整好之前,他觉得还是谁都不见比较好。
免得自己再连累了谁,还给人家添麻烦。
让对方担心也是一种添麻烦的表现形式,更何况是在另一方本身自顾不暇的情况下,那么不完善自己就着急散发还留有余粪的花香就是在造孽。
他按下手机,选择什么都不说。
保留一粒不能吃的鱼饵是为了鱼儿好。
这是人类这种屠夫的恻隐,这是中世纪的一瓶香水。
若是被发现,定会令人趋之若鹜。
实质恶心。
粪土开花,只会让粪土愈发污重。
他只身带着阴影离开了身后的巨大别墅,仿佛脱离了桎梏的囚徒,终于成为了自由的鸟,只是看那落寞的身形,似乎是被拔掉了周身的毛。
失去所有羽毛的鸟儿被放飞之后,还能称是真正拥有了自由吗?
这是一个(相对)无解的问题。
这只可怜却不甚自知的小鸟仿佛被刮掉了所有鳞片之后得到放生的鱼,细菌会迅速侵占它的身体。
这是侵略者和暴徒口中似乎善良的那句:跑吧!
百米之后,听枪响——
魔鬼的放生是一种既定死亡的捕捉,你其实没有逃脱如来的大手。
猫的恶劣是它的阳光和老鼠的阴影。
生和死是相对的。
巫师的话不能相信。
而毒害他人的,无论身还是心,无论举次双一,都是巫师。
这是一个充满了诅咒的名字。
正如那首绝对不可以听的歌。
他离开了孔雀窝,看似潇洒得像一阵风,实际上在冥冥之中,尹煜佑总觉得自己似乎少了什么,而且是很大的一块东西。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像是在狐狸窝中丢了一缕魂的书生。
不完整的人,还算是人吗?
他(明明)没有生病,却形似鬼魂。
似鬼非人。
除此之外,尹煜佑全然忘了孔峻熙喊自己进别墅的理由是要做什么。
自然也不记得,他暗示过解约的问题可以帮忙。
可是他没有提。
所以他也没有提。
有些事,稍纵即逝,就此错过。
那是机会,是代表了生存的一片绿叶。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要是不俯下身子,就全然看不到,入眼的遍野狼藉荒漠,只有地狱不见上帝的提示。
以为自己陷入了绝望,其实是另一种意义的作茧自缚。
人要多维才多维。
才稳固,就像三角结构。
它正是多维。
思考也是多维。
上帝的提示早已悄然遍洒了这座星球,数量繁多正如漫天星空。
其实,人间闪闪发光。
所以,人类一直延续,我们活在恩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