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瑕,但人为月才全,作星结党,意志模糊,志向繁华之下是糜烂,作日却烈性甚然,伤人终伤己。
勾栏和坊间,虽然相邻,但各为阵营,并不愿意互相理解,明明都是同胞亲子,世上唯一,终究闹得撕破脸皮,老别不相往来。
红尘多少心酸事,皆是为一个情字。利于情之下。
而且此间哪里有什么谁比谁更出挑,不过都是心在闹妖娆,同样是尘埃,只不过飞舞起,高低差而已,最终都要落回来时——那无尽却有圆的大地。
认知的悲剧让人间出现了千本书簿,这似乎又是好事,就像树叶的千万脉化,世界上没有两副走势和分布绝对相同的血管,更没有两颗绝对连理的心,就连花也没有相同的两朵。
这里指的是天然的。
但是智慧的好处就是让我们可以无限靠近。
阴阳总是相携而生的。
问心,如果走正路可以顺坦,谁不愿意沐浴着阳光,在阳光的熏染中顺遂一生呢?
人的惰性决定了大部分人生来就更加喜欢减却和轻松,如木伫立。
又可以说,人类是移动的树木。
是长了特殊“翅膀”,“根须”的小花。
大地如此妖娆!
害怕尹煜佑的说服力不够,因为在帝盛待的时间更久,时灿暄尤其明白走上了出卖肉|体这条路之后,人,尤其是性格更加轻浮,更加好逸恶劳的年轻人,会堕落到什么地步。
不及时拔除,劣性会变成长长的根须,伸伸扎进他们的思想中,和血肉融为一体,逐渐的不可分割。
再拔除,就是强行让重度的瘾君子戒毒,无异于索命。
向下的世界交换了仅有的物质之后,换来的物质也会因为没有物质承载很快挥霍一空,而那时,一无所有的人为了活下去,只能开始出卖灵魂——
这原本绝对圣洁,绝对不可触碰之物。
意志是凝聚物质的秘诀,类似于:咒语。
灵魂是解开人类这具“肉|体”的钥匙,不如说,其实万物都是这种组合,只不过在高智慧的人类身上最明显。
就像智能门锁坏了的时候,肯定比扣锁式的更容易看出来。
所以,他又开口了,“只要你们两个人愿意,我和尹煜佑随时可以作为你们的逃生通道,为你们打开一个绿色的窗口。”
顿了顿,看对面的两个人不反感自己的话,时灿暄才继续说道:“走楼梯肯定没有坐电梯轻松快捷,脚程会慢上很多,身体也更容易累,但是这样还可以锻炼自己,为以后的大红大紫铺路。”
“毕竟粉丝要自己积攒下来的那种才最靠谱,也能在关键的时候成为承托生命的墙壁,其它的,都是虚浮的泡沫,只能充作好看的作用。”
“但是我们的生活不能只有好看,不如说,为了活着,好看是最不需要的,柴米油盐哪个都不如鲜花耀眼,却能帮助你我活得更久,职业的选择也一样,应付困难的方法也一样。”
“一时的坎坷不能决定后半程的风景,你咬咬牙,或许后面充满了无毒无害的鲜花,也许还有良药益草。”
“就算以后依旧贫瘠,可是经历过很多之后,亲自抗过了风风雨雨的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到那个时候,你还会害怕风雨冰雹和雷电吗?”
“你怎么知道,未来的你没有面对风暴微笑的底气?就像带领整船人乘风破浪的船长,他在,船就有锚,他就是船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那样的底气,你们不羡慕吗?”
“要勇敢的面对,才不会一直是稍微碰碰就摧折的鲜花。”
他又顿了顿,因为说了太久,自己又和她们不熟,所以眼睛一直小心而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女生们的神色,打算对方一旦有不适的意思,就立即调转或者终止了话头,“要是一直靠公司,人气高低与否就只能被对方把控,他让你赚钱你才能赚钱,他不高兴了,拨走了你的资源,你就只能饿肚子,大家都知道公司的克扣有多么严重。”
“在这其中,庞绅勋是最难对付的。”
乔佳欣的嘴角抽了抽,这句话她太赞同了,哪怕自己出卖了身体这么久,平时还花招用尽,好言好语的甜哄着,几乎就要化身成现代的妲己和无代价供蜜的小蜜蜂,可是那头猪就是吝啬交付资源。
仿佛她是穷农民,在问他空手讨要地契。
仿佛她是流浪汉,在问店铺凭白要蛋糕。
但是事实以及公理是,那些流量和资源本来就应该是他们的,签约主播理应享有所属公司给予扶持的待遇,哪怕合同里没有写明,这也是行业内公认的规则。
法律站在他们这一边。
是公司恶意克扣农民工的薪酬,逼大家多干活,少吃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