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幼小的铃铛。
嘀哩嘀哩,声音清脆欢心。
只是偶尔从襁褓里伸出去一只手,这已经算是值得夸奖的“伟大”。
所以你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可爱!
神也喜欢你!
你这朵小花,没有理由厌恶自己。
你是被神关切的孩子,祂只是,无法来到你的身边,可是祂注视着你,你能感受到吗?
——希望你感受到了。
——来自于那些爱你的生命。
以人类文明而定义的“生命”。
风是祂们贴在你的耳边,切切呢喃的声音,是爱的密密私语,旎旎长乐。
只要你会欣赏,也够爱自己,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孤独,更没有什么能难住你。
我的天使~
青之婴儿;
翡翠宝贝;
神之心脏。
但是,现实并不是看着云淡天高,感受秋爽金黄就能够解决的,意志填不饱咕咕叫到泛胃酸的肚子。
否则,古往今来也不会有那么多豪情万丈,风才万贯的诗人最后凄零饿死。
李白就是最好的例子。
文墨占了肚子,就不会给五谷腾地方。
因为文墨无法被消化,不能被代谢。
你会因为与众不同的现世奇迹红极一时,可这是假象,因为无法将吸收到的米粮转化到肚子里,就迟早会因为那沉沉不能消化的观音土而饿死。
在撑死之中。
这是注定的。
只看着天高叹云爽,就会冷不丁被脚边的石头绊倒。
只看着脚下岌岌苦,就会忘记了呼吸,被“生活”压垮。
物质的身体要人类低头,无形的灵魂要人类抬头。
我们需要呼吸,古人言:劳逸结合。
人类是半块皮筋,是有智慧的皮筋。
因为长了智慧,所以韧性差了一些,需要用智慧辅佐修复。
而接上言,轻盈与沉重被神力相合,组成了一只只潘多拉魔盒,今时不同往日,这种魔盒更加厉害,甚至有自我的思维意识。
它们给自己命名为:人类。
其实,真正的变数不在于魔盒,它不过是个死物,运动的才是真实的流水新风,所以,变量在于潘多拉。
神在观察魔盒,并打算在必要的时候出手。
帮扶一指或者遏止滥泛。
反而,放眼芸芸文士,那些不足以举之文墨饱腹的,被顶跃之辈轻贱,并配言不纯粹的,会为了一日三餐的几口米粮忽略掉肚子里的丁点文墨而努力奔波孕它长,仿佛养花,这样“它”本尊才成长得更加青葱茁壮。
人是杂食动物,偏食容易瘫痪。
从这个角度看,不纯粹是真正的纯粹。
回归公视,所然在大地上,纯粹反而难以出头,因为脆弱,因为不敌混沌,世界混沌。
反而是和世界性质相合的,更有可能超群,最起码可以因为“适应”而生存。
二者为正比,越相合,数值越高。
但是纯粹也有可能被发觉,因为混沌包罗万物,自然囊括纯粹。
同性相斥但相敏,态度锐利。
所以当一万平的纯粹被一点发现,它就成了一方高尚的天空。
当举之,敬爱之,于是那些在这方面缺罕的,便都来了。
红旗就是这么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被牛马的重轭压到麻木的人们一旦发现某个纯粹的,方容还偏正向积极的,便会努力奔赴,疯狂汲取。
正如同累久了的人喜欢仰望天空,站着发呆。
那不是笨,也不是懒散,而是在充能,就像吃饭喝水,精神也需要补充营养。
每个维度的“存在”都需要相对应方式的修缮维护。
仿佛渴了很久的人终于触碰到了清水。
人类总是作戏子。
耍自己,贱它道。
谁人主争锋?
不是峰,不是风,是流“质”。
这个世界很神奇,鼓励人催动情谊,造生浪漫,却又以之欺骗人类,在低下的位置背道而驰,要求人类用物质浇灌自己。
仿佛每一层的口味都不同的蛋糕。
是惊喜,或者惊讶?
是鹊叫,或者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