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自己吵了一架,烧了一件衣服,就直接将他赶出家门,这是愚蠢的——从人文角度来说。
况且,另外捡起“育儿”角度讲析,哪怕这棵果树闹脾气生了虫,让一个季度的秋收少了几颗果子,这也并不是通常俗见的现象,对于大果农而言无非是少了几块钱,不值一提。
孩子偶尔一次闯大祸,家长还是能够包容的,毕竟谁家都避免不了摔碎几个碗碟,隔三岔五吵一次架。
就算真的打起来了,也不太可能因此就百分之百会离散。
家因为爱而产生,金币也是一种物质化的爱。
有的爱像火焰和阳光一样温暖人,像春风一样拂舒人,有的则像巧克力,看似黏糊了一手,真的捡起来吃进嘴里,才会发现它的味道甜甜的,原来能带给自己好处。
有的爱无形,有的爱有形。
你不能说物质就不算纯粹,只不过是我们的立场不同。
另外,商人大多数都是很狡猾的,尤其是成功的商人,他们务必都是“人性”学科的专家,能够很好的掌握人情这项权柄,自如搅动人性的波澜,让自己从中渔利。
好手无荒年,大旱也淘金。
因此,哪怕是只损失了几块钱,对于季入千万甚至几个亿的商人来说,那也是需要演一出苦肉计的,不然他们总担心自己会变成肥肉,被没有食物的蚂蚁们给瓜分干净。
穷则退步,恶狼绝柔。
所以,穷山恶水才多出刁民,其实,那是极其鲜艳的生存色彩,在《大地》这块织锦上,不可少。
用神眼来看,是美丽的,也是“文化”的一环。
人心都是胆小又贪婪的,小心眼大肚囊,这样才能吃成胖子。
典例就是各种含有储存功能的罐子。
人也是罐子来着。
这条规则在任何方面都适用,淬炼物质总结出来的道理在物质的世界中通用,就像手机的NFC功能,就像淡水和阳光滋养万物,总能富裕了贫瘠穷困。
祭祀由此而生,那是感激本质的浩浩荡荡之情,总结为爱。
在尹煜佑的相关事情中,步入了这个盘里的既然不是大头庄,那么,暗处觊觎他的那条鳄鱼显然就是一个小庄,其实即便不了解内部情况,只是单纯推论也能猜出来,有条件还有这个实力的,只有一个人:孔峻熙。
当红总是多金。
不是现在,就是未来。
因为水流本身就是无尽的财富。
只要水一直在流,总能带来价值连城的宝贝,有的是黄金,有的是新氧。
这是物理定式。
就像人总要吃饭,吃好饭,需要水流,需要多金。
孔峻熙可没有公司的大度,肚囊大的人其中可以撑船,容得下各种杂或,然而鸟儿的肚子里塞一只烤全羊都费劲,更何况是一个带有福气的人。
我们远比自己想象的更“胖”,因为磁场,因为看不见的“时运”,它们围绕在人的身边,都是“人”的组成区域。
比如,翅膀也是精灵的一部分,是肢体,或者是器官,总之,不能分开统计进不同的物种里,装饰则同样属于无稽之谈。
因此,撑不下的时候,贪婪的鸟儿选择用两种办法处理自己容纳不了的猎物,一个是提高代谢,把多余的东西拉出去,一个是提前切割,丢出去。
而孔峻熙这号人,即便是自己不要的,丢之前也要踩烂,吃不下也要先在“自己”这个容器内把玩一番。
他这个人别看长得斯文,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实际上性格霸道得很,自己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即便是后来才发现不适合,也一定要先满足了“索求”的欲望,玩烂了,废弃了,才能转手。
他如果匿名开个海鲜账号,转手的东西不出意外都是卖不出去的废弃品,属于会被打上十万个差评之后再被骂死的那种饿死鬼性质的地沟油黑商家。
总之,这只鸟不是什么好鸟。
所以,看尹煜佑再次蹿红,倍觉不顺眼的小肚鸡肠鸟鉴于自己身上披覆的舆论监督,不好再像之前那样直接作梗斩断尹煜佑的天梯,便选择B类战术——迂回包抄,从后方斩断敌营供给,断他士气。
之后再泼上一盆狗屎。
这一招异曲同工之妙于在坡路上给扫村的侵略军倒豆子,使绊子,既可以恶心一下那些士兵,又能大范围浇灭他们雄赳赳火燎燎的气焰。
这叫精神打击,类同于贾诩天降尸体的损招。
镜像的正面例子就是望梅止渴,依然出自曹家军。
此瓦活宝多。
反正,不管怎么说,肯定不能让那池塘里窜起来的火烧到他宝贵的尾巴上。
雀翎裘可是很难修补的,他并没有一个巧手慧心的晴雯在旁边,只有一群勉强能用的半挂,都是蒸汽型老拖拉机,快要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