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听水叮,咚咚而后至。
抬头看天律,离离触极光。
似实更虚,以梦充饥。
美梦成浮图。
人间不哀哀。
黄土莫灰灰。
泡沫拨陈年。
管它呢,总之,快乐就对了!
母亲总不喜欢看着孩子哭泣。
极昼极夜就像融于一体的婴儿,你中有我,我中寻你,似虾滑面丸子,分得清,也分不清,剔开来,无尽麻烦,不如合二为一,成一颗完整的物什。
还能称之为:美食。
在某个需要的角度上,作用且高了一些,更盛金贵。
而三维世界,抽象意念,阴阳永远不会消遁。
物质和概念于此。
就像水和面,“成型”不可缺一。
若而为人,形与魂皆备齐。
文章、字画、美食、珠宝……皆是如此。
阴阳相随,精神与物质,灵魂与身体,其一就像酱汁和面条的调料,虽然无形,却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它存在几于无,虚隐入空空。
末法,因为“神”的慈悲而存在。
前后双因果可明撷。
祂为之,为之之。
却之,恭筑。
人类塔。
塔漏风也听风。
朽蚀却不败。
塔也,人也。
棋盘如沙场,军师走下的小小一步,可以决定一次大的变动,动辄成千上万,人、事、物。
面对末蚁的反抗,神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它便如孙悟空翻跟斗,至九霄云外,甚至灰飞烟灭。
只在谈笑间。
“强大”是不可质疑的。
美貌合骨,否则便叫人看了空空成空空,脑子遭到锈蚀,如同风化的老楼房。
书贵玉在骨。
美人重气质。
不然,都是皮囊。
灵魂这种高维度的东西,永远值得反复鉴读,哪怕只是其被包裹之后散发的微末光芒。
已经胜过尘石万千。
这就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从字面意思里,寻找题意。
这是中国人都会做的事。
一次聊天轻易关上了可能冲刷自己根基的水闸,智慧的人就是如此得意,乘着春风而逍遥。
几乎无拘无束,自在过尘世土仙。
至尊不过如此(似酒当歌,管它狼嚎鬼叫,都是美妙的旋律,自能舞动人心,让彩尘飞扬,给世界增生霓虹,伟大也,明星也)。
尹煜佑签约之后没多久,公司正式约谈了孔峻熙,不过不是要为难他,倒勉强算是侧面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这个新人就交给你带了,我们这边呢是想稍微倾泻一些资源给他,这样子的话,那些你赶不及的通告就不会浪费了。”
“随便安排给什么人资源太分散,我想你也清楚对于一个艺人和他背后的经纪公司来说,包装有多么重要,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曝光度得集中,镀金要先融合。”
孔峻熙默默地听着,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像云朵,像一层薄纱,虽然好看,实际上却遮蔽了他真实的表情,让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好似海市蜃楼,看起来时晴时阴,让人捉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种未知和随即产生的若即若离会让一些心底懦弱的人下意识感到害怕,仿佛与野兽之间那游疑不定的距离。
感觉上恍称谓:疏离。
它(祂)的獠牙利爪距离你有一百米远,十米远,还是只有十厘米?
不管寸进尚尺,都让人惶惑。
兔子忌惮鹰嘶,麋鹿惊惧风声。
脆弱天生害怕打压,这种“天生”是潜意识对于生命的看重,是一种特殊的春之号角,绿色主遍。
但实际上,它当时亮的是红灯。
不过,那是对于圈外的人而言,人在看不清宇宙的时候最容易感到不安,未知与它成正比增减。
人类是宇宙的正向微尘,如同和王朝共兴衰的大臣。
但是如此微尘贵在自备珍珠的特质,可以用美好的东西来包裹自己,即使无法改变本质,也不择手段让自身、自我变得强大,如同步履维艰,跋涉深宫的奴隶。
如同面对神王的无尽刁难绝不低头喊冤的普罗米修斯。
如同即便身家贫瘠不堪,明知前路艰难,自身微渺如草,贱命遥遥无依,依然执着翻阅的脊椎军队——我们百年前的红星。
那些是真正的火种。
后来,它们也终将闪耀大地,用一时的紧咬牙关,汗如雨下,驱散了若干年的阴霾,为大地带来了甘霖。
可贵的,可歌的,可泣的。
可颂的!
得扬杨。
红总是鲜艳,不自觉夺目,玫瑰怎知妖?
知,不知。
弯腰是为了更好地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