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本无价,奴隶本无价,知识和秘密让二者的含“金”量,或者是含氧量水涨船高。
思想先决于身体。
克制先优于欲望。
例:含氧量决定植物的高大程度。
教育决定英雄的拔萃何度。
因为前者不长有,不常优,而后者懒懒烂数。
星星多了,就成了常态。
大学生多了,就不稀奇。
而无价本身就是阴阳接缝,0同时代表了缺憾和圆满,极致只有一个,状态却有区别。
不过也是一条道,两头罢了,终点既是中途,又是末端。
末端包含起与始。
尘埃无价,分子无价,却组成了宇宙和相对“有价值”的万物。
所以,其价自重,你我自沽。
“存在”一同“生活”在有价值之中。
我们都在平衡木上,表层意识未曾察觉,潜意识却有所发觉,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维持着平衡木,生怕翻灾,“苍道”发难。
小鸡没有受过教学,但是天然知道应该破壳。
人类于“安全”其意识也是如此。
孔峻熙微微地躲了一下,他坚硬的外壳裂开缝隙之后,本质暴露出来,真实的性格毕露一毫,那是不同于寻常的状态。
舞台上的戏子唱念做打,舞台之下咿呀破絮。
奶枣与果实,二者纷纷肉骨同质不一密,坚硬和柔软,冰凉和温热,浑然于被缝合的一体,怪诞,怪咖,怪奇,怪味,绮味。
如同烟花的形状和质地,明明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东西,却神奇的通过维度被揉合在一起,近似于面粉与水,和好之后,居然成为了更加具备立体性的面团。
世界就是最神奇的水,将不同面貌的魂与魄整合成一个相对完整的人,这就造成了一种大观神奇,细眼平平的现象——一人性格的割裂。
表面热情的,骨子里冷漠;表面温柔的,骨子里刚强;表面豪迈的,骨子里计较;表面自私的,骨子里善良……
又比如野兽与蛮夷,表面粗犷愚蒙的,骨子里细腻温柔,虽然不识大字,未曾受蒙,不予开化,却天然开花,成了一个野生的孙悟空,往往晓具情谊,青光熹微。乌鸦反哺,野兽爱茏,被救助的动物或许会返程“看望”故交……
如此种种,神奇渊掘,都是宇宙未被发酵的文字,文化,文识。
全部藏在深渊里,黑洞是未曾打开的宝藏,它披着潘多拉魔盒的皮囊,人间、尘间也有,便是病毒。
等待开发。
当然,这只是浑然之中的一隅,一丝不代表全部。
只是这么一奇,却也足够一绮。
尘世纷纷饶饶,宇宙奥妙无穷。
温柔贴心的外表只是镜子反射出来的假象,就连似乎暖和的触感也位跻同置,实际上,伸手触碰就会发现,常温下,镜面其实很冰冷——
就是天然的石头,与鹅卵石形质异而根魂同。
似无论富贵贫穷,组织结构复制粘贴的人类。
他也一样。
孔峻熙眸子里有些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厌恶,抗拒和些许愤怒。孔雀本孤傲,否则也生不出绝然华丽的羽毛。
对于尹煜佑的试探与触碰,他本能的排斥,清醒的厌恶,但是又理智的欣慰着——
仿佛味道混杂的新品蛋糕,里面有花生,糖霜,水果和辣椒,以及盐巴;仿佛西方人第一次看到菠萝披萨。
每个人都是一眼黑洞,其其引力对于卑微如蚁而言强大不可抗拒,对于同等及强于者而言平平无奇,不足一视。
弱小到了极致就是纯白。
奶猫即使想要吃人,也只会被觉得可爱。
老猫同轨而行却落得殊途。
人是浑然之中到处藏着撕裂的黑洞,就像表面坑坑洼洼的木星,完整的球形当中,遍布着可怕的漩涡和石坑。
在太阳系中,适合人类生存的也只有一个地球。
黑洞是复杂的,魔盒是奥辽的,人类位列等同。
爱因斯坦如同一把试制的钥匙,在此之前便是牛顿,在此之后或许是霍金……打开了人类这个魔盒,将黑洞铺陈、卸力变成花朵,其中会发生什么,在再外,其中又会发生什么,我们会被波及推潮至哪一层,谁知道呢?
就像是坠入了梦境的空间,一旦步入,便无法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哪一层。
因为世界似同沼泽,黑洞与魔盒更甚,属于并携带“风暴眼”性质,它们就像魔鬼的诱惑,温柔的诡计,美丽的毒果,会让沾染其中的,不知不觉坠落,深入无限局,成了温水里的青蛙,暖房纱帐内的英雄。
铁脊梁周围长出了烂骨肉,大厦的钢筋当中生了一条蛀虫,英雄身边出了一位歹毒的内臣,最后,往往,就连铁也被严重腐蚀,垮塌废置,被迫丢弃。
战舰成为了茅厕。
明星也开始流浪。
在规律的人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唐玄宗以及古往多数帝王已经亲自试验过,老迈鹤发的将军不足以头阵迎敌,即便勉强仍然披甲跨马执刀。
时间是一把残忍的利刃,它会一厘一厘斩断一切挺直腰杆抵抗自己的纨绔,那些“出头鸟”,无论是竹子还是埃菲尔铁塔。
神不尽宵小,大消弭异色。
帝王不允许重字号。
每一次彩霞都不同。
存在其实极致自私,或者可以说,它就是自私本身。
因此,每一种生长才独一无二,世界便得绚烂多姿。
每一幅画,每一笔迹,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