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朔月往来时路的方向指去,有理有据道:“朔大师那般人物,肯定是在备战区域中心位置,也就是那最大的帐篷里。”
“你问的,我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朔月态度真诚地问道。
然而男子的匕首非但没移开,还态度凶恶道:“我最讨厌背信弃义之人,受死吧!”
朔月心里直呼有病,虽然知晓所说不是实话,但也没必要在说了之后要命吧!完全就是出尔反尔,还反咬一口!
浓烈杀意来袭,朔月也顾不得突兀不突兀的事,抬手捂向心口,同时灵力涌现,按照以往经验,她终于在这个世界炼制出能护住心脏的设备,甚至比在星际时的功能还要完善。
原以为用不到,眼下不就用上了!
随着灵力与衣衫遮掩之下的星球吊坠确定勾连后,由白羽刻写的仙文瞬间环绕而出,朔月周身被护得严实又充满力量。
她另一只手毫不费劲地握住了这高大男子的手腕,迫使对方的匕首半寸不得进。
如此强悍威力,却是一次用品,所以朔月才想着能糊弄就糊弄过去,谁知这人不讲武德!
“你竟是仙族!”男子大惊,也怪自己不够谨慎,更没想到这瘦不拉几、看着像人族的女子,还藏着如此实力!
在力量悬殊之中,又有对方挑事的事实在,朔月可不会有问必答。
朔月先夺走男子手里的匕首,再将匕首直接扔进收纳戒里,随即单方面展示拳脚。
男子在族内哪受过这等委屈,防御之时暗戳戳想着回击,可随着咔吧声响起,他的胳膊、腿儿等关节都不听使唤,整个人跌坐在地。
这下更委屈了!
他、堂堂少尊主,被瘦弱的仙族女子活生生掰断骨头!
奇耻大辱!
“你杀了我吧!”男子硬气道。
骤然被赋予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等力量消失时,朔月全身经脉还没反应过来,她缓缓呼出口气,就听男子的说话声,登时看向对方:“既然活着,为何要寻死?”
“你这般折辱我,还不如直接……”男子这次话还没说完,就被朔月没好气地打断:“打你几下就是折辱了?给你松骨,就是折辱了?那你这辈子得受多少辱啊?”
“你是魔族的吧?”朔月这才认真打量男子,不解道,“我看过舆图,你们的地界也很大,怎么总想着和人族打仗?”
“哼,你这个仙族能不知道?当初……”男子自觉多言,猜想朔月是族内祖辈所说的转世,没以往记忆,他可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男子忽然不说话,朔月找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她所学知识足以应对各种各样问题,于是眼睛盯着对方的神情变化,说出猜测:“地面坑坑洼洼,时不时有沟壑出现?”
这是指地震。
男子没有反应,傲气地侧着头。
“空气污染严重,总有尘埃……”
朔月不间断地说出几十种情况,终于见男子神情松动,说道:“其实土地荒漠化是有办法治理的。”
她说得不紧不慢,吊足了男子所有心神,本来是打算继续说,可那边顿时出现一道快到只看到轮廓的身影并着焦急的询问声:“你可有受伤?”
从朔月使用吊坠到现在,实则只过半盏茶时间,而且这个过程里联络机的通话功能将声音传达到位,白羽应该知晓情况的急速转变,还是架不住心间的担忧。
“没有。”朔月回答,伴随男子不满的哼声。
白羽抬眼看向男子那边,眼底全然冷漠,将朔月护到身后,手里提着显现的长剑走了过去。
朔月所在时代从未见过同族相残之事,尽管那男子被定位“魔族”,可现在怎么看都是人模样,不过是比旁人要高大几分。
她快步走到白羽身边,伸手拉住人,朝男子那边问道:“你所习功法,可是要用人命才能修行?”
男子自不畏死,只可惜自己没听到女子口中那改变荒漠的办法,此时再听对方询问,以之前存有的一点好感作根基,桀骜道:“那是人族邪修才会做的事,何故安在我族头上!”
反正都要死了,那在死之前就得把族中委屈说尽,免得这些仙族被人族蒙蔽!
“我族自开天辟地以来,便按照规矩生息,不曾有半点对人族逾越之举。可在两万年前,不知从哪来的人族修士受伤跑到我们所在之地,我们好心给他疗伤并照顾。”
“后来他与族内女子结成眷侣,却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修士骤然离去,而我族女子被剖了心!”
“再后来,听闻他回到人族,屠戮数万生灵。”
“人族便将这笔债算在我族头上,更甚至还求得仙族庇佑,从此与我族征战不断。”
“期间自是有打着‘邪修’旗号的修士在人族地界做了那等恶事,可他们所犯之罪,又不在我族地界,凭什么要我族交出人来?”
“况且也没人可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