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自然不能实话实说,承认是谢牧哲拉自己来的。可除此之外,他又能说什么?随便编个借口?
凭什么?
萧径空凭什么以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质问自己,自己还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般想着,索目澜也真的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你先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平视着萧径空,萧径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声音在dj的嘈杂声中听起来竟格外温和。
“吃醋了?”
索目澜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脏话。
“有病就去治,你就是出去找人乱//睡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索目澜嘲讽的笑笑,“说不定还会挺开心的呢。”
萧径空听到他这般言语,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眼眸,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抬起头,眼底那抹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明显的不悦。
“我是来看鸭子跳舞的。”
他也不再伪装,刚才那温和的声音瞬间荡然无存。他换了个坐姿,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掏出一支烟点上,转动了一下手腕,吐出几个烟圈后,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其实我是有点想你了,才来这看他们跳舞。”
淡淡的薄雾在灯光下弥漫,将他的脸映衬得格外性感。男人高挺的鼻梁在烟雾中若隐若现,半侧过脸时,能清晰地看到他微微煽动的睫毛和吐烟时轻轻颤动的嘴唇。
索目澜对他这套故作深情的把戏嗤之以鼻,也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于是干脆利落地打断道:“别在这装深情了……我就是来这喝酒的,别的什么也没干,没事的话我走了。”
说罢,他便转身伸手去开门,然而,萧径空却先他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刹那间,索目澜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有乌云压城,整个背后的光线都被萧径空高大的身躯挡住,紧接着,萧径空身上的气息便将他笼罩。
萧径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如同一堵墙般将索目澜遮得严严实实,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神经病啊,你干——”
索目澜话未说完,嘴唇便被萧径空狠狠堵住。萧径空如同发了疯一般,将他用力按在墙上,疯狂地深/吻起来。索目澜毫无防备,被他狠狠亲了好几分钟。
在萧径空换气的间隙,索目澜趁机猛地将人推开。
“滚!”
索目澜嫌恶地擦了擦嘴唇,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他双目怒视着萧径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萧径空见状,竟听话地后退了几步,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索目澜破口大骂。
“死变态离我远一点。”
“早知道在美国就应该和你同归于尽了,sbsbsb!”
“你半夜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小心我去你家把你杀//掉!”
索目澜一边愤怒地叫骂着,一边用力擦着嘴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原本红润的嘴唇,被他擦得发白,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萧径空静静地站在几步之外,耐心地听他骂完,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骂完了?骂完了就被该我说了。”
索目澜低头仍在用力擦着嘴唇,闻言像看变态一样看了他一眼。
萧径空走进了几步,垂下的手抬起来将他擦嘴唇的手掰开,索目澜力气方面从来就没有赢过他,下一秒就被他别着手腕掰了下来,他有些疼的嘶了一声。
“别擦了,一会该擦破皮了。”
他说着,伸手在他唇角抹了抹,用一种怜惜的神色盯着他,随后冷声开口:
“五天之后,我会去你家接你。这五天里,你可以好好享受你的暑假生活,去做些你想做的事,比如陪陪你父母之类的。但是五天之后,你就要呆在家里不能出去了。”
索目澜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萧径空,眼中满是愤怒与震惊。
萧径空无视掉他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仇恨目光,继续平静地说完:
“剩下的日子你将在我们的家里度过,我会好好教教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他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一段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索目澜瞬间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抬手重重地扇了萧径空一巴掌。
萧径空连躲都没躲,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手印。然而对此却置若罔闻,反而伸手轻轻揉了揉刚才掰索目澜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做也是不对的。”
说罢他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随后径直开门,无奈的叹了口气。
临走前,还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算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再好好教你。”
“18号见,宝贝。”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偌大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索目澜一人。
他紧咬着牙,愤怒地看向房门的方向,眼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与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