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目澜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他知道萧径空问的是什么,是从机场回来的那一次,被人用那种姿势干了半天,不难受就怪了。他还有脸问?
索目澜全当他在放屁,拿着那扇粉红色小风扇嗡嗡嗡地吹着自己的脸。
萧径空站在他半侧面,从他的角度索目澜,风扇的风将他的发丝吹向后面,露出浓密的眉毛,白皙的脸上有一颗泪痣,红润饱满的嘴唇被索目澜抿了一下,随后见那人眨了眨眼。
刺眼的阳光下,萧径空淡笑着看他,下一秒他偷偷掏出手机拍了张他的半侧脸。
照片里,索目澜正笑着看向海边在沙滩上写字的父母,照片的一角正巧照到了他们写的东西——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索维还画了个大大的爱心将他们包裹。索目澜嘴角浅扬绽开,浓密的睫毛垂下,在阳光下照出一道阴影,好幸福的样子。
两人绕着海走了大半天,萧径空终于忍不住又开口:“你这么想出来玩,真来了也不见你去玩啊?难道你就是为了陪你父母出来?”
声音从索目澜身后传来,在海浪的伴奏下听的有些不真实,像是从哪个奇妙空间里传出来的一样。
索目澜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道是为了躲你出来的。萧径空见他不说话,伸手握住了他手,两人站在了原地。
脚下就是潮起潮落的大海,身旁就是欢声笑语的人群,萧径空没来由的笑了,他盯着索目澜深潭般平静的眼睛,缓缓开口:
“想去哪里,我陪你。”
索目澜真是佩服了这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他不信萧径空不知道自己烦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了躲他出来,还便要狗屁膏药似的烦着自己。
真想一拳把他锤进海里……
索目澜皱眉烦心的看着他。
偏偏当事人不这样想,他深情厚意的望着他,那眼神看向索目澜时他都怕他要当场求婚。
好在,他还没有疯到那种程度。
“你也想在沙滩上写字吗?”
见他依旧不说话,萧径空饶有兴趣地猜测。
索目澜不想理他,转身还要自己漫步,结果被萧径空拉着手腕转了回来。
“我说……出来玩你能不能短暂的放下之前对我的偏见和仇恨,这样你也玩不好,我见你这样也不高兴。”萧径空双手插兜,海风将他的衬衫吹起,看起来倒是挺风情的。
索目澜被气的深吸了口气,瞪了他一眼。
“忘不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一辈子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转身要走,结果又被萧径空拉了回来,索目澜强压着怒火,感觉自己仅剩不多的耐心即将要耗尽。
他含怒不语,萧径空啧了一声,伸手好像要抱他,结果被及其抵触这个动作的索目澜一把推开,萧径空扑了个空。
“滚!”
索目澜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独留原地的萧径空深深的盯着索目澜的背影,刚才淡笑的神色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深深的望向他,眼里迸发着几分危险和怒意。
四人一直到日落才汇合回酒店。
日落的金石滩很美,半挂的太阳将大海染成了橙色,沙滩上的人也安静的许多,这样浪漫的时刻,有不少人在沙滩上写着字,海浪将它们冲掉,但又有源源不断的,不同的名字写上去。在海浪冲不上的地方,被人有样学样的画了个大大的爱心。
大大的爱心里写了两个一串小小的字母——
sml xjk
两个字母中间又画了一个小爱心。
海风将上面细小的沙粒吹跑,图案逐渐就变淡了。
即使海浪冲不散它,风也把它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