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空手指在桌上随意的点着，他手指修长白净，指甲干干净净的，剪的很短。耐心的回答了他一遍：“对。”

索目澜感觉自己被耍了，瞪了他一眼，转身要去开门。

“滴滴——”门锁传来警告声，索目澜没有推动。

他反应过来，松开把手，怒视着转头盯着萧径空，眼里迸发出怒火，“你是故意的吧！”

萧径空闻言无辜的看着他，并不反驳，看样子是默认了。

索目澜气笑了，“你偏要这么侮辱我？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你明明不在乎那些什么狗屁珠宝，你……你就是为了为难我？羞辱我？”

为了这些他原本就不在意的事情羞辱自己……他难道就这么喜欢看自己难堪吗？!自己难受了他就舒服了吗？！

索目澜眼睛发红，声音断断续续的，巨大的怒意让他有些大脑缺氧，理智也跑丢了，只剩下冲动在营业。

被人污蔑偷东西就算了，如今还要被当作这对狗男男调情的工具人来接受这些羞辱，这叫他怎么冷静？

萧径空皱眉看向他，沉默片刻提醒他的错：“你刚才不应该说那些话的。”

这话更是斩断了索目澜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冲到萧径空面前，抬起的手被萧径空压了下来，他将索目澜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让他岔开/腿坐在了自己腿上，索目澜剧烈的挣扎着。

“你个神经病！大傻逼……快放开我。我刚刚说的哪点有错？你和他不就是正在□□的狗吗，恶心！下作！令人作呕！”

萧径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发疯，像是从前那样。

闹了挺久，索目澜才安静下来，他失魂落魄的垂下了手，安静的看着萧径空。

“你不是要搜身吗……我脱给你看。”

他说着，依言将一颗一颗将衬衫的扣子解了下来，很快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萧径空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他像是被抽走了神经的木偶，可悲又麻木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你不是要看吗？看啊。”索目澜伸手掰过他的脸，两人离得很近，看起来却又很遥远，双方眼中映着对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苦涩，却都没有说。

“看吧……”索目澜丢开上衣，收回手，准备去解裤子，却被萧径空抓住了手，拦了下来。

“索目澜……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萧径空这样问，索目澜苦笑。是谁这样做的？自己先逼他的？自己有什么错，现在他还抢先来质问自己？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吗！什么叫真的要这样吗？难道又是他的错吗！

想到这些，索目澜苦涩的笑顿时变成了尖锐的刀，带着仇恨的眼神死死刀在了萧径空的心口。萧径空见他这样看自己，身形一顿，愣住了。

“萧径空……你已经有了林昊，放过我吧。”索目澜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萧径空眨了眨眼睛，不敢再去和他对视，良久，他缓慢的摇了摇头。

“索目澜，我们——”

索目澜没有让他说完，抓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这是他们之间……索目澜第一次主动的吻。蜻蜓点水般，准瞬即逝。

萧径空没有开心，没有喜悦，只是安静的望着他，眼里很深，让索目澜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也不想再想了，抓过自己的衣服穿上。

“开门吧。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索目澜眼里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对他说。

萧径空恍惚，仿佛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他这样说，他也就这样做了。伸手替他打开了门，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失去了生机。索目澜懒得理他，上下看了他一眼，推门走了。

等萧径空反应过来时，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而刚才他想要拥抱的人，已经不见了……是自己将他放走的？萧径空竟然不记得了。

那刚才，自己有没有拥抱他呢？他看起来很伤心……萧径空退而求其次的想。

应该有吧……他摸了摸还留有余温的嘴唇，眼睛弯了弯。

他好像吻了自己……

*

索目澜快步走了出去，一刻也不想停留。此时别墅里乱作一团，难得的，今天没有人拦自己，他直接走出了别墅。

摸了摸兜里的手机，他坐地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