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径空的视角看去,索目澜像是一只犯了倔的小猫,萧径空心里怒火瞬间减半,刚要说些什么把话往回收收,就被索目澜抢先开了口,说的话却让他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升了上来。
索目澜:“你想做就做……不过不能去你家,随便在附近找个酒店,”末了又补充道:“也不许去我家”
萧径空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更甚,他一把抓过索目澜的下巴使他被迫抬起脸蛋直视自己,眼神看上去很可怕,好像去下一秒就要将索目澜再次关到那屋子里。
绝对不能这样……索目澜心中警铃大作。
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这时候没控制好分寸惹恼了萧径空必然得不偿失,必须要想个办法哄哄他,索目澜是万般不愿再回到了个房子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随即露出一个戏谑的笑,下一秒竟伸出舌尖去舔萧径空那抓着自己脸的手指,然后朝他眯了眯眼睛。氛围瞬间变得有些色//情,索目澜抿了一下红润的嘴唇,不说话了。
萧径空见状一愣,随后扑哧一笑,竟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索目澜啊索目澜,”他将脑袋扑在索目澜颈窝里笑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脆弱的脉搏上,不知道这举动为什么惹得他这样大笑,“难怪泊介他们要说你不是个好对付的,看来他们真没看错啊。”
说完这话,萧径空才将头从索目澜锁骨处抬起,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索目澜能看到萧径空眼底还未消散干净的笑意,周遭的暧昧气息更甚。
他将自己刚才那只手伸到索目澜眼下,索目澜垂眸看了一眼,下一秒他听到萧径空调侃的声音响起:“再舔一个。”
索目澜咽下心中的羞愤,竟真的俯身,伸出一节红彤彤的舌头,落上了萧径空的指尖上,这次并不是浅尝辄止,索目澜闭了闭眼睛,将他的整个手指都吞了下去,萧径空眯了眯眼睛,手指放肆的在他口中搅拌。
索目澜也没有松口,露出有些难耐的神色,嘴里发出阵阵小动物被欺负时发出的呜咽声,半响后配合着他的频率轻轻咬了一下他指甲。
萧径空把自己手指抽了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被他咬了一口的指甲,又抬眼看向他,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将那手指摆在索目澜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
“这么听话?”他说。
索目澜擦了擦嘴边的水,无意识的舔了一下泛着水光的嘴唇,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萧径空一笑:“又想要了?”他状似无意的看了看四周,“要在医院里?”
索目澜摇了摇头,只反驳了后面:“别在医院里。”
萧径空闻言缓慢的点了点头,笑的有些不怀好意,说出的话却是:“今天算了。”
索目澜闻言一愣,有些震惊。要是换作往常,自己别说是直接暗示他要做了,就是主动和他接个吻,他都不会放过自己,肯定是拉着自己去事发地颠鸾倒凤,今天怎么会放过自己?
索目澜微微抬起头,打量着他。
不知怎么的,萧径空见他这样又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索目澜眉头皱了皱,被看的有些不舒服。
自己哪里好笑?
神经病。
下一秒,他听到萧径空用带着笑的声音和他说:“你爷爷住院了你多少要出面照顾一下……五天之后,你准时到我家去,”他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最晚八点钟。”
索目澜一愣,反应过来后简直要气疯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这样对自己,是打算驯化自己?让自己变成一个脑子里只能想着他萧径空一个人的傻子吗?!自己是人!活生生的人!
索目澜愤恨的咬了咬嘴唇,瞪眼睛看他,但理智告诉他在这里不能动手。
萧径空见他这样盯着自己没忍住,摸了摸他脑袋,无奈一笑,“索目澜……有时候我真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索目澜不说话,依旧怒视着他,如果目光能有实质,那恐怕萧径空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
萧径空见状摇了摇头,怜爱的拍了拍他腰,末了在那肉上一掐。
“去看看你姥爷吧,五天后见。”
说罢他便转身走了,不多时便消失在索目澜视线里。
索目澜死死盯着他消失的地方,咬牙暗骂。
隐蔽的走廊顺便变回了寂寞,廊上的声控灯也暗了下来,索目澜没有出声点亮它,也没有往病房走,只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手攥的很紧,像是努力压抑住自己,才能做到不跑出去将那人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