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陶艺店忙活了半天,索目澜终于被现实打败,笑不出来了。
陶土一旦转起来按住它的力度便不好控制了,轻了的话它可能会飞出去,重了的话可能会改变它的形状。索目澜的手覆在萧径空手的外面,想要更精益求精一点,只可惜可玩意别说细加工了,它现在连个基本的形状也没有,是个四不像。
索目澜不信邪,收紧手指想要继续调整,他手心下萧径空的手便随着他的手指收紧而收紧。只可惜索目澜没控制好力度,手指捏着陶土逐渐往上却因为他力度有些大太而被拉的有些长。
收了手仔细一看,索目澜沉默了。
他悄悄瞟了眼萧径空,只是萧径空表情看上去没自己那么苦大仇深,反而看起来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下一秒萧径空饶有深意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索目澜从那眼神中读出了几分调侃的意思。
索目澜有些不解,他顺着萧径空的目光低头又看了眼陶土,瞬间明白了。
这玩意……
这玩意被两人折磨成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某种器官的样子,大概是索目澜水加多了它有些软趴趴的,萧径空见状便伸手将它捏直,那陶土竟还真的“挺立”了起来。
索目澜看着萧径空憋笑的样子,气死了。
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它变成这幅样子难道不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吗?他刚刚那副调侃自己的眼神算怎么回事?!过分!!
他愤怒的一拳把那东西按扁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萧径空这才笑着收了手,用沾了点陶土的手碰了碰索目澜的手,“生气了?”
索目澜没理他,自顾自的又研究起那土来。
他觉得刚刚的失误肯定是因为有萧径空的参与才会变成那副不正经的样子,现在他自己做肯定能做好。
萧径空见他不理自己便起身去洗手了,他本来就有些洁癖,之所以能满手泥的待到现在全是因为索目澜喜欢玩。
不正经的终于走了索目澜终于能专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大作了。
他半低着头很认真的在摆弄那块陶土,正当他觉得差不多了打算踩脚踏捏形状的时候,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附加一声快门的声音。
索目澜啧了一声抬头瞪了他一眼。
萧径空却抱着手机得逞的笑得整个人都靠到了索目澜肩膀上。索目澜无语了,他想伸手去抢他的手机,但无奈满手的泥巴只能作罢,于是他张口威胁道:“给我看一眼,不然小心我把手上的泥糊你脸上。”
萧径空笑着把手机拿给他看,脸却还埋在他脖子上不愿意出来。
索目澜借着他的手举着看了眼,觉得没自己想的那么猎奇,他正奇怪萧径空在笑什么随后忽然想到了,又开口道:“实况我看一眼。”
萧径空闻言这才从他脖颈处抬起脑袋,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干净,他用肩膀撞了一下索目澜肩膀,“一会你做完我再给你看。”
索目澜虽然失忆了但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会弄完了你要不给我看我也没发把泥糊你脸上了啊。”
萧径空被揭穿也不生气,笑着把自己拉远了一些,“你放心吧我保证给你看,到时候你想把这照片发朋友圈我都同意。”
索目澜懒得搭理他,心里默默吐槽我有病才在朋友圈里发这么猎奇的照片。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二人之间透露出一种沉默的和谐。索目澜安静做着陶艺,萧径空抱着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总之一直在打字。
索目澜快要将这个小杯子捏完的时候萧径空才放下手机,又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然后伸手拿了一小块醒好的泥捏了一个索目澜没太看出的形状,刮完连接处糊上泥浆之后在索目澜还没反应过来时啪的一下粘在了杯子上。
索目澜刚要张嘴骂他就被他率先开口打断了。
“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做一个么?如果我什么都没做的话怎么能算是我们一起做的呢?”说完萧径空笑着看他。
索目澜被他的有理有据噎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反驳的话:“你这是什么丑东西?粘上这东西整个成品的质量都被拉低了。”
萧径空挑眉看向他,“是小猫。”
随后又补充道:“我们一起养的小猫。”
索目澜一愣,他完全忘记了有这么回事,“我们一起养的小猫?我们之前还一起养过猫?”
萧径空看起来有些伤心,“你连这个也忘了?”他说着解锁手机给他看了张图片,“它叫小千,这还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呢还记得吗?不过它前段时间受伤了最近一直在医院,最近那里的医生说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一会想去看看吗?”
索目澜没想到自己还养过猫,挺开心的,“好啊。”
他这么说着,连带着粘在杯子上的那东西也看顺眼了。
两人一起给杯子上了色,等它烤出来的时间索目澜问萧径空:“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它抱回家吗?”
萧径空摇了摇头,“还不行呢,还要再等等。”
索目澜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杯子烤出来的颜色和索目澜想的有点不一样,他端着杯子左看看右看看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换那个颜色上底色了,现在这个颜色烤出来怎么有点奇怪。”
萧径空在旁边安慰他,“没有啊,很好看。”
索目澜想起来了,瞪了他一眼,“对了,现在这个颜色是不是你选的?”
萧径空笑了一下,说:“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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