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那天索目澜是和萧径空一起去的,由于他们不是正常时间入学的所以家长没有进宿舍,索目澜和父母又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没有之前出国的离愁,反正他不多时就能回家了。
索目澜在学校申请了宿舍,但是也不打算天天住,学校对这方面管的并不严,查寝也只是查烟酒不查人数,之前谢牧哲也总是两头跑。主要是索目澜不想被萧径空用乱七八糟的借口堵在门口,由于很快就回家所以他带的行李并不多。
原本以为萧径空还得死皮赖脸的和索目澜再呆上一会,结果没想到他帮索目澜把行李拎上去之后便离开了,只是临走前也没老实,他趁着索目澜的室友没注意悄悄把他堵在卫生间吻了一下。
索目澜绷着脸把他推了出去。
萧径空并不住校,准确的说是他来学校的次数也不频繁,就此原因索目澜终于度过了一段平静安宁的人生。
只是这段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出现了波澜。
某天索目澜刚下课出教室时忽然看到了阶梯教室外等待自己的萧径空,有一段日子不见索目澜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身旁的朋友便拉了他胳膊温和的提醒他:“这个帅哥好像是在等你哦。”
索目澜顿时回过神来,他瞟了一眼萧径空,转头无奈的对朋友解释道:“他是我转校之前的同学。”
说完他对冷脸盯着自己的萧径空介绍道:“这位是我同学,叫妾子谙。”
索目澜介绍完,萧径空便顺着他的话转头看向那位妾子谙,他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可是再仔细一看却又想不起来了,他也没多想,只是看着妾子谙拽着索目澜的那条胳膊浑身不自在,于是他伸手把索目澜拉了过来,开口道:
“这个点了我就不耽误同学你去吃饭了,我和你们班索同学有几句话要说,趁着现在别的班还没下课你可以先去食堂吃饭。”
妾子谙被下了逐客令也不生气,他冲索目澜和萧径空温柔的笑了笑,随后对索目澜说了句回头见便转身走了。
等人一走索目澜便将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了出来,问道:“找我什么事?”
萧径空有些不满,他一想起刚才那男生轻声细语的模样心里就莫名的不舒坦,再一看索目澜对自己这副不耐烦的样子便更生气了,开口道:“怎么刚才对着你那个同学还是一副耐心的模样,对着我就不装了?难不成……那个人是你喜欢的类型?”萧径空说完死死的盯着他,仿佛索目澜要是真说出一句是,那他就完了。
索目澜自然不会惯着萧径空,他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爱喜欢谁喜欢谁……我问你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走了。”
萧径空阴阳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看你刚才那个同学没事也总找你啊。”
这话说完两人皆是一顿,空气中透露出微妙的安静。
半响后索目澜抬头冲萧径空低吼道:“你跟踪我?还是派人调查我啊?”
萧径空赶忙伸手安抚性的捏了捏他手指,“你误会了,我哪有时间跟踪你啊,你别瞎想了,就你俩刚才那个热络的语气谁听不出是总在一块啊……我看你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这才开学多久就找到新朋友了?”
索目澜听着萧径空越来越酸的话也越来越无语起来。
“打住……首先我们两个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关系,其次就算我们两个是那种关系也和你没关系了,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你还记得吗?”索目澜微笑着提醒他,说罢转身就要走,结果被萧径空顺着劲拉着他的胳膊一路走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小凉亭后面。
索目澜被拽了一路终于被松开后条件反射的想扇萧径空一巴掌,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学校于是只好作罢,萧径空从始至终没躲也没出声,见索目澜没打自己,于是笑着牵过索目澜刚才举起又放下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手心上,用带了些暧昧的声音道:“那你刚才的那个朋友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吗?”
索目澜嘲讽道:“哪种关系?我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啊,”说完他发应过来萧径空话中的另一个意思,于是蹙眉警告他,“你别做再那些恶心的事情啊,你越这样做我越厌恶你。”
萧径空也没生气依旧笑吟吟的盯着他的眼睛道:“知道啊……这次我保证不破坏你这段脆弱的友情。”
索目澜听他这话有些不乐意了,于是瞪了他一眼,“你别老用这种资本家的眼光看别人,也别总想着挑拨离间,我不吃这套。”
萧径空闻言哈哈笑两声,他笑起来的时候有挺明显的卧蚕,比不笑的时候生动一些。他纠正的对索目澜说:“我可没有挑拨离间啊,我说得是事实罢了。”
索目澜不信,“什么事实,我看就是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你这招还想用多少遍?之前在美国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用过这招?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这些话?”
萧径空也不生气揽过他的肩膀忍笑的看着他,两人像兄弟一样搂着肩膀说起话来,说话声比刚刚提高了一些,“你先别着急啊,我不是说他对你是假的……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不是单纯朋友之间的友谊,”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索目澜的表情变化,眼神不自觉冷了下来,“你难道没看出来?”
索目澜的确是没看出来,他警惕的看向萧径空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愣了一会神后才反应过来,随后一把推来了他搂着自己的那只胳膊,“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伸出一根手指杵在萧径空胸口处,“你无非就是又凭空吃了飞醋非要把一个莫名的罪名扣在人家身上罢了。”